失业(2/2)

男人点头。

傅景城又下了楼，只陈景年还在那儿，傅郁和陈池已回去房间。

【不提这个，我要去忙了。】

她摸出手机偷拍了张给傅景城发过去。

“人呢？”男人不觉蹙起眉，衣领上沾了些白色的粉末。

红纸黑字贴在门上，灯笼也挂上，终于有了点春节的氛围。

姜元吓了一跳，见状忙匆匆挂断电话，跟在他后面进屋：“先不聊，我爸找我有事儿。”

傅景城声刚出，姜元便下意识捂住手机音口，看了眼将面粉放在碗里和水搅拌的姜存兴，她默默往自家院子里走了两步。

“刚在楼下帮着包饺子的。”

在手机里听着傅景城的语气就不大好的样子。

锡城早禁了烟火，夜里刚过十二点，城内电子礼花声不断响起，姜元编辑好祝福信息发出去，很快回收到许多，都是同学还有几个同是盛星旗下的艺人，连卢姐也发了过来。

两人也不知在二楼说了什么，过了好会儿才下楼。

姜存兴老脸微红：“哪有。”

姜存兴端着碗进厨房，水倒入锅内，待水滚后倒入面粉糊，不停搅拌，也不跟姜元说话。

姜存兴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走至她身后，蓦然说道：“糖糖，跟我过来一起把这面粉糊煮了。”

姜元摸索着将灯打开，因为乍见了光的缘故，她眼还闭着，好歹还记得道了句：“新年快乐啊。”

“我也……”姜元听他这样说，软了些，刚准备开口。

男人皱眉盯着手机屏幕，打了几个字过去。

“真好。”她这也是没大睡醒，声音软糯地半对着他撒娇道：“傅景城，我也想吃这，不过我们这儿过年不兴吃饺子，我妈做了芝麻馅的汤圆，说留着明早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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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大过年的说这些做什么，糖糖自小就懂事，她自己心里有数，不会乱来。”姜存兴看着妻女道。

“一眨眼都这么大，到了能谈朋友的年纪……”郑盈又叹道。

姜元小声嗫嚅了句：“这也正常。”

姜元看着半掩的两扇门默念：“居宝地日升月恒，临家门诸事顺遂，横批福星高照。”

等又过了一个多小时。

【傅景城，我爸自己写的对联，怎么办，刚你打电话来，我不小心当着他面接，他们怕是知道我在外面谈了……】

【你都成年了。】

他见傅景城在那儿翻东西，问了声：“这又是在做什么，刚张妈才收拾好的。”

－

【也不是这么说……我就怕……】他们嫌你年纪大。

姜元莫名其妙：“傅景城，我这在家呢，这要过年了，我自然要回来，我爸妈先前还让我早回来。”

这年过得，大概只有傅景城一人不大习惯，在他印象里头，上一个年夜饭还是他陪着姜元回锡城过的。

”他还特意空了时间出来，今天的飞机回京市，想着要带她回家吃年夜饭。

【怕什么？】

姜存兴若有所思看着她。

姜元随口说了句而已，根本没放在心上。

“糖糖，过年后你就二十一了，我还记得你这么丁点大的时候，你出生那会儿你爸都哭了。”郑盈笑着道。

姜元以为姜存兴跟郑盈要找她谈话，没想到直到了年三十，两人也只字不提，一家三口从饭店里慢慢走回家。

唯独没见着傅景城的，信息也没回复。

姜元睡眼惺忪，连话都说不利索，“……傅……景城……”

她这边早关了灯乌黑一片，倒是傅景城那边很是亮堂，偶尔还能听到几句说话的声音，傅景城走回自己房间。

但这话姜元可不会说。

她窝在被子里，只露了脑袋在外面，大半面容还让头发遮住了。

不过他却没挂电话的意思，默默瞧了视频里面好会儿。

这边挂了电话。

对联是姜存兴贴的，他个子高，连板凳都不用，母女两个就端着浆糊给他打下手。

傅景城看着她困倦到不行的样子，忽低笑了声：“姜元，新年快乐。”

姜元已躺下睡了，谁知道男人却突然发了条视频申请来，她迷迷糊糊按下接听键。

“睡不着，再包点饺子。”

姜元站在一旁愣愣看着姜存兴做这些，刚才他离得那么近，怕是已经听见了，就算没听清，男人音可不低。

姜元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男人穿了身居家服出现在视频里，眉眼携笑，瞧着比荧屏上要好相处得多：“你怎么还不睡啊。”

“好。”

上次那铺天盖地地绯闻还能糊弄过去。

原来酝酿了两天，在这等着她呢。

姜存兴扭头将碗递给她：“这天冷得快，你把碗搁在院子里，几分钟就能用，我上楼喊你妈下来。”

傅景城大概也是觉察到自己这话有问题，忙换了语气道：“姜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好些日子没见到你，我下午就回去京市了。”

“你还会这？”姜元突然来了兴致，毕竟男人平日里常端着，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夫妻两个对看眼，并未说别的。

“姜元，你先开灯。”他不习惯对着一团漆黑说话。

男人这话还没说完，但姜存兴和郑盈在那看着姜元呢，她匆匆忙忙收起手机。

“爸，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