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撑不住差点晕过去。
大概是因为双手一直被吊着,又无处支撑,才会格外耗费力气。
她躺在路现的腿上,路现正抚弄着她的秀发,帮她吹干。
路现见她醒了柔声细语问:还难受吗?
禾姜摇摇头。
以后不这样了,对不起,刚刚有点过。
还好,也没有很痛,就是有些涨。
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很想你。
禾姜暗喜,同时也觉得自己有些小气了,他尚敢向她袒露心中所想所感,她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于是她也小声地回应:我也挺想的。
听到这话,路现欣喜若狂:姜姜,你
我只是觉得,想念不一定存在于爱情里,亲情、友情里都会有,所以这也不算是破环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果然,还是炮友呗。
路现想,要等她开花,估计还得等个几十年,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吹头发吧。
禾姜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回家,把里面的女仆装都安放在专门的房间里,只是刚刚身上那件粉白薄纱的早已惨不忍睹,只能将它割舍掉了。
后天上午十点,记得拿好材料到民政局等我,门外突然传来禾姜母亲的声音,我劝你好自为之,做生意赔了钱,还妄想让我替你擦屁股,你在外面做的丑事还要我在法庭上一一列出来吗?
终于,这一天还是来了。
禾姜早就知道她的父母总有一天要离婚的,只是没想到会在今天,而不是那个永远充满希望的明天。
她静静地站在房间里,听着门外的声音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