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高潮,如果纪绍骂她贱婊子、骚母狗,她真能一头撞晕算了。
纪绍一见她哭心都软了,把她口里塞的内裤拿下来,叹道:真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时锦口中得了空,哭得直抽抽:你放开我,你还没羞辱够我吗?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淫贱?
床上的骚话别当真,你哪里淫贱,我多希望你能天天冲我发骚啊。纪绍:喜欢被我打屁股吗?以后再跟我闹别扭,我就把你内裤扒下来打你的屁股蛋好不好?
滚蛋!
时锦的娇叱实在没有说服力,纪绍非但没滚开,还贴上来,握着她大腿根,干了进去。
时锦被操得又是一阵小抽搐,两条腿还是被牢牢压在前胸两侧,纪绍是跪姿从上往下干她的,操的又深又猛,简直要把她活活钉死在床上。
这次的做爱比以往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纪绍就像一匹发情期脱缰的野马,压着她就是往里顶。
时锦的子宫口一直被鸡巴头戳刺,酸到发麻,平时她会娇滴滴地喊疼,纪绍就会听话退出去一截,但这次,不管她怎么哭着哀求别操那么深,纪绍都不为所动,执着地顶她的宫口。
宝贝,这次我一定操进你子宫里,早就想干进去了。纪绍的话音刚落,鸡巴紧跟着砸开了紧闭的宫口,潜入到未曾造访过的地带。
时锦尖叫出声,里头最酸软、最要命的地方被顶到了,巨大的快感喷涌而出,她哆嗦着再次高潮。
纪绍顶进子宫后,满足地直叹,宝贝,你的嫩子宫被我的鸡巴操了,我是不是第一个操进去的,你前男友没操过这里吧,他鸡巴那么短肯定干不了这么深。
时锦前男友的外形条件在校园里很出挑,但胯下二两肉实在没法和纪绍相提并论,各方面都逊色太多,持久度也不行,他们上床次数不多,基本都是潦草结束,时锦第一次和纪绍上床后,还被纪绍评价,紧得像没开苞的处女。
宝贝,你的子宫太能吸了,我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