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绊住了他的脚。
喻宵不会丧心病狂地把这几把椅子全摆在自己面前吧,楚昀慎重思考了一会儿,认为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毕竟从他提议玩游戏就能看出,喻宵幼稚得可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楚昀这回没敢贸然站起身前进,怕再次被喻宵设置的障碍物绊倒,于是他就保持着蹲着的姿势,摸索着向前挪。
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蹲着前进固然有规避障碍物的作用,但同时也限制了行动的速度,楚昀走了没几步就耗费了不少时间,他用手背擦去额角因紧张而冒出的汗水,这样下去不等他找到喻宵,时间就要到了。
如果是四肢着地匍匐前进呢,是不是可以提升速度?
顾不得多加考虑,楚昀学着小狗的样子,手脚并用,手掌和膝盖接触到木制地板上,边爬边寻找喻宵的位置。
他此刻好像一直在探头探脑找主人的小狗啊。
还是那种眼睛看不见,听力也不太好,就仅靠鼻子当作探路的仪器,一路走一路嗅,偶尔走错了脑袋被撞得鼓包的那种傻狗。
喻宵他应该是想看他这个样子才提议玩游戏的吧,说是游戏,其实是一种驯化更贴切些。喻宵喜欢楚昀时时刻刻都依赖着他,像依赖主人那样把全身心都交给他,这才选择用游戏来诱导。
他在告诉楚昀,看,你只需要找到主人,就什么都解决了,你想要的主人都会给你。
揣摩到喻宵真实意图的楚昀羞得耳朵都红了,他吸了吸鼻子,将更多的空气纳入鼻腔,努力在其中分辨出喻宵的味道,和他在喻宵枕头上闻过的一样,乌木的木制香水味和烟草交织参杂的味道。
视觉和听觉失灵之后,嗅觉的影响力似乎大大提高,楚昀感觉自己身体冥冥之中被这种味道吸引,他顺着味道留下的痕迹,磕磕绊绊地朝着目标爬去,然后脑袋又一次受到撞击。
是软的,他撞到了喻宵的大腿。
没有急于摘下眼罩去验证游戏的胜利,楚昀抬起上颌冲喻宵一笑,选择忠诚地低下头在喻宵的脚面亲吻,像是在说,小狗没有辜负您的期待。
“找到我了啊。”喻宵摸了摸小狗再次抬起的脑袋,头发细软浓密,毛绒绒的手感真好。
楚昀坐在地上,脸正好对着喻宵下体的位置,这是喻宵整个人气息最为浓郁的地方,有着雄性动物身上独有的麝香。
这个地方对欲求不满的楚昀有致命的吸引力,他将脸凑近了,楚昀的鼻尖贴在了喻宵的裤裆处,隔着家居服他也能闻到很强的味道,闻多了像喝酒似的,楚昀的脑袋发晕上头,脸上泛红的颜色进一步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