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惊喜。
不过可惜,这场完美的浪漫毁在他那位猪队友秘书手里,订票的时候,不小心把联系号码留成了她的。
希遥偷偷看了看预定时间,3月21日,是今天;又看看窗外,是去海边的路。
她憋着笑,赶在伏城瞄过来前把手机锁了屏。接着想起什么,问:不去看希冉了?
看她干什么,每次去了不是听她哭就是看她摔东西,伏城望着前方,语气淡淡的,上午我给护工又打了一年的钱,她好着呢,你就不用操心了。
希遥看着他,摇头感叹: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人心还挺狠的。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她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伏城不置可否,偏头看了看她,你也是,少管别人了,拿这精力多管管我,行不行?
说起来还蛮讽刺的。一个是她亲生的儿子,一个是她户口本上的妹妹,本该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亲人,到现在个个成了没什么关系的别人。
而又怎么会有人上赶着要人来管,一时槽点太多,希遥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敷衍他两句说知道了,过一会又想起一个,没忍住开了口:对了,还有你爸呢,他现在
伏城皱着眉,不耐烦地啧声。趁着红灯停车,扭过头准备狠狠瞪她,结果对上她讪讪的笑:我就是好奇嘛随便问问。
看来自己也知道说错话了。
伏城哼了一声,转回头来:谁知道他,不过好像出来之后就回酝州了。你放心吧,他死不了,要是快饿死了肯定会来找我的,这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把声音拉长,放心两字咬得格外重。希遥听出他语气不善,也不敢再搭茬,就那么静了一会儿,忽然嗤的一下,司机笑了:你们女人上了年纪都这样吗?这么爱管闲事,这么圣母心。
伏城!
副驾驶拍案而起要掐他,伏城笑着直躲:好了别闹,开车呢。
希遥松了手,撇撇嘴:我这不是怕你做事太绝,遭报应吗?怎么说也是有亲缘的,你多少照顾点,积积阴德。
嗯,伏城若有所思,确实
对吧。
确实是年纪大了,都开始封建迷信了。
从那开始希遥没再理他。
她转过身去自己玩手机,降下窗吹吹初春的风,夜幕正缓缓降落下来,车子在笔直的公路行驶,近处的行道树、远处的海岸线,全部模模糊糊成了一片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