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穿过裙底的夏季的风(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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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中衡说我就是老板，想不去就不

周五一放学，夏至果然在门口等到了那辆黑色宝马。他打开车门，音响里放着古典乐，夏至问方中衡这什么歌，还怪好听的，方中衡说这是德彪西的《月光》，算是很有名的，你没有在别的地方听过吗？

回到南城的住处，夏至这回自己带了卸妆水，珍而重之地将他那些化妆的东西一一摆上梳洗台，从他答应方中衡开始，他的生活重心就要向这里倾斜了。

“不用一晚上。”夏至说。“我接受。”

涉世未深的学生最好拿捏了。

他很久没有被满足过了，机会难得，一定要抓住。

方中衡大笑，他喜欢夏至这个讨价还价的样子，比生意场上的谈判拉锯可爱多了。

“我说我接受。”

“可以啊。”方中衡笑着拉过夏至的手放到自己腿上，夏至骂了一句让他好好开车，挣开束缚拿回自己的手。

你不上班的吗？夏至轻车熟路地系好安全带。怎么每天都那么闲。

“这就不听话了？”

“零点一过就是周五了喔？”

成绩不错，还拿过一个什么什么奖，性格很乖，尤其是还有把柄，要命的那种。

夏至就撇撇嘴，他就不是会经常接受文化熏陶的那类人，对音乐啊艺术啊什么的不感冒。

“那也得等到周五放学……！”

“要不要签合同？现在是四月底，以后每个月月初给你打钱。”

于是他又觉得，不过是一个月四千的额外开销，跟结交女友所必须要付出的奢侈品单价比起来，真是太划算了。

据说平时越是正经的人变态起来越是过分……嗯，大概吧。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今天只是让夏至在他面前不停地换裙子给他看，就好像能从中获得一些难以言喻的快感，隐秘而满足，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你要是毁约我能告你吗？我敢吗？”

方中衡也是第一次干包学生这种事，之前为人不要太正经，不随便在外过夜，送上门的女人更是碰都不碰，他不会让来路不明的女人近身，谁知道是不是染过什么病。

方中衡不厌其烦地带着夏至走过这栋二层小楼的每一个角落，主卧、客卧、阳台、书房、储藏间……他拿出备用钥匙交到夏至手上，这间房子一共只有两份钥匙，现在自己一份夏至一份，夏至约等于是这里的半个主人。

方中衡深吸一口气：“不再想想？”

夏至嘴硬：“今天又不是周五周末。”

他在外面奔波一天，从早跑到晚，光开车就有七八个小时，热水洗不掉一身疲惫，躺在床上甚至累得睡不着。夏至还是不带一点防备的睡姿，方中衡将他揽在怀里，像揽住了只属于他的一片小天地，自在，也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