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及时抓住了你的一缕残魂,又在这十年间寻遍灵药至宝为你重塑肉身,才让你有复生的机会。要说起来,如今师尊的这一条命都属于我了。”
这一切在尹重听来都显得荒谬可笑。他明知谢琉吟说的不尽然是实话,却还是扯出虚假的笑,“原来是这样,你的心意……为师晓得了。”不过对他最后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就全然当做没听到了。
“师尊瞒着我擅自离去,还险些身陨,我是极恼的。”谢琉吟低着头在尹重耳边说话,好似对待最亲昵的爱人,“要把师尊的身体原模原样地修好还真不容易,如今验验成效也好……我瞧这两瓣屁股的手感倒比之前更好了。”
感觉有只手在自己的屁股上几番抓揉,尹重的脸登时青一阵白一阵的,咬牙的声音“你敢羞辱我?”
“师尊为何要这样说?”谢琉吟讶然,“难不成你忘了在床榻上是如何痴缠我的?怎么睡了一觉反倒翻脸不认人了?”
“放肆!”尹重气得嘴唇发抖,总算想明白这个“谢琉吟”到底哪里不对劲了——他对待自己简直像随意把玩的贱奴!一阵怒意直冲心头,敏锐如他并没有听出谢琉吟语气中的轻鄙与憎恨,只恨不得把这混账活撕了。
可谢琉吟仍是弯着唇,浅淡的笑意不达眼底,仿佛在嘲弄他的所有反应。一团郁气在胸口久久不散,尹重眼前一黑,竟生生气昏了过去。
某处洞天福地内,原本盘腿坐在灵玉床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周身平稳的灵气也由平稳变得狂躁,凭空刮起一阵猎猎狂风。
幸亏尹重反应迅速,及时调息敛气,平复紊乱的经脉,否则这段时日的修行就全打了水漂了!
意识回归现实,那对冷冽双眸中现出些许困惑。这究竟……尹重的眉心深深皱起,若有所思地望着宽厚有力的双手,仿佛先前遭遇只是黄粱一梦。
不,事情没那么简单。修行到他这个境界,早已脱离了肉体凡胎的范畴,绝不可能再有做噩梦的经历。他必须得亲自走一趟,查查谢琉吟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
尹重抹去嘴角血迹,一挥手,地上的污血也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确保洞天恢复往日那般稳定,他起身关了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