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在手机上和弟弟借了车费,支付给司机。
江昌:“你最近这么缺钱?”
江白想了想:“没有。”
江昌:“隔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回,你到底是有多缺钱?”
江白:“……我在路上,不方便回消息。”
他这次倒是回得很快。
江昌:“爸妈不是给你打钱了吗?你不至于这么快就又都花光了吧?”
江白看着手机愣了一下,他没有收到。
他也没多想 ,拿着钥匙打开房门,刚打算给冯加打电话询问,却一眼看到,懒散地躺在床上只穿着一条内裤的陌生人。
“你谁啊!”江白大惊失色地叫了一声,他摸索着鞋柜,寻找着可以防身的武器。
躺在床上的男人二郎腿一翘一翘的,腿上的腿毛都够织毛裤了。
他刚好看到那人抠了一大坨鼻屎,毫不在意地糊在床边。看到江白进来,双眼放光,从床上爬起来,在床单上蹭了蹭手,床单上瞬间留下几个黑色的指头印子,他说:“嫂子你别怕,我,我是冯减。”
江白心脏狂跳,手里紧紧地攥着床刷子对着那男人。
“滚!你滚出去!”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怒火灼烧大脑,一心想把闯进自己家里的陌生人赶出去。
冯减也有点恼,他无赖一般地重新躺在床上,“这是我哥家,我哥让我过来住的,你凭什么赶我出去?”
江白懵了两秒,他鼻子一酸,眼泪脱框而出,像是洪水冲塌了堤坝,浑身颤抖,哽咽抽搐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冯减哪见过这阵仗,讪讪地看着他哭得鼻子眼睛都红红的,说不出话来。
“你,你说得对,这是你哥家,我现在就走。”江白攥紧手机,说话间还带着浓浓的鼻音,说完就瘪着颤抖的嘴唇,胸脯依旧剧烈的起伏,眼眶里蓄满泪水,又拼命忍着不想让它掉下来。
又委屈又可怜又倔强的模样。
冯减瞪大了眼睛,这真的是个男人吗?不会是他哥骗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