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小就这样,做错了事不敢来见他。凤亦影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云霞蒸腾,要暗不暗,和七年前的那天傍晚一样。
七年前,凤亦影到了及冠之年,作为最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子,朝廷上下,谁都对他的婚事感兴趣,一张张帖子接二连三地送进他的府中,媒婆都快把府门踏烂了。
凤亦影虽无心成亲,但后来皇帝插手,挑出几家贵族小姐的帖子,他就不得不选出一个;帖子送到府上那天,凤亦影正巧外出有事,而凤亦辰不知怎么回事,明知二哥不在府中,仍是要进府,还定要去书房里,当时凤亦辰十五岁,平素与凤亦影要好的很,管家哪里敢拦着。
于是,当天傍晚,等到凤亦影办完事回府,就听管家说,陛下挑出的帖子,全被他三弟用墨汁浸了个透。
凤亦辰当即就跑了,凤亦影找了一晚才找到躲在京师某偏僻小巷的他三弟,满脸墨汁、饥肠辘辘、可怜兮兮......
夜半时分,凤亦影吹灭蜡烛,借着记忆沿路来到皇宫外的一处宫墙,轻而易举地翻墙而入,避开巡逻禁军,找到皇帝寝宫,躲开宫女太监,凤亦影挑开明黄色床帘,看到了侧躺在床的凤亦辰。
凤亦辰睡得很不踏实,抱住床被,时不时翻翻身,寝宫内燃着几盏灯,灯光下,可以看到他眉间的愁闷。
凤亦影俯下身,手指轻轻抚平凤亦辰皱着的眉头,这样一来,凤亦辰与三年前相比没什么变化。
兴许本来没睡熟,就要醒了,也兴许是凤亦影的到来令他有所察觉,凤亦辰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睛,他只觉眼前有人,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凤亦辰努力想看清是谁——
“二哥!!”
凤亦辰惊呼一声,全然没了睡意,他掀开床被一下子爬起来,双臂差一点儿就搂上凤亦影。
往事涌进脑海,凤亦辰手臂僵了僵,而后慢慢地、仿佛怕惊扰到凤亦影一般,往后缩,他僵硬笑道:“二哥你来了啊。”
瞥了眼凤亦辰的手臂,凤亦影像是笑着,但眼里并无笑意道:“二哥回来了,怎么不去看看?”
他伸手想去摸摸凤亦辰的头顶,可凤亦辰如惊弓之鸟般,惊得往床内更缩了缩。
“......”凤亦影悬在半空的手臂停顿几秒,而后慢慢放下,之后,凤亦辰看到凤亦影开始脱去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