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只能他自己干。
凭什么一个突如其来的男人,能让自己被迫承欢?
像女人一样,雌伏在他的身下,为他呻吟,为他动情?
吴金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可很多东西似乎不是做不到就能停止去想象的。
第二天床上的痕迹告诉他,他晚上也梦见陈歌了。
甚至跟他做了……
他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加淫荡呢。
吴金鹏自暴自弃地撞了撞墙角,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陈歌了。
……
陈歌此刻也并没有去过多的思考吴金鹏的事情,他该去准备最后的事情了。
诅咒医院该去了,现在提前去也能讲他打个措手不及,现在也不需要孙小军去刺探敌情,该知道的自己也已经知道了。
可当真正进入这血色的城市时,陈歌发现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早就该明白的,身边这所有离奇的事情。
这血色城市,不仅仅充斥着血腥、绝望、黑暗,更弥漫着一种欲望。
人的情绪在这里都被无限的放大了,意志不够坚定的会被这片血海同化,而能不被同化的,也要被这欲望折磨的痛不欲生。
本就是因为不甘,因为不满而存在的怨念,此刻更是被这无线加大的意志所左右。
大部分员工都痛苦地抱着自己的脑袋,他们在不停地回忆着自己生前最痛苦的事情。
也许是被人背叛,也许是被无情的世道抛弃,又或者是……一遍又一遍地回忆死亡前的痛苦。
陈歌也是,也许自己的生命里,并没有让他觉得痛苦的事情,可曾经充斥过内心的绝望却还是忍不住在心底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