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尿液。其实按下等贱奴的规矩,失禁是大过,最起码也有接受鞭阴蒂一百或者其他等价的刑罚,可按照这人失禁的次数,估计罚他一次他能失禁四五次,怕是罚到下辈子都罚不完。
刑床上的人缓过来一些,之前哭的太狠了,抽抽噎噎的在他手里漏着尿,现在反应过来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两个尿孔,整个人都被羞愤给染红了,西比尔却不恼,很有耐心的等他漏完,又拿水清洗了一下。然后拿出两份治疗的药剂,一个液体的让他喝下,一个固体的他在手里化开,说了一句:“忍着。”然后就毫不留情的对着红肿的屁股揉捏了起来。
莫忘舒疼的一个激灵,却不想喊疼,死咬着下唇浑身颤抖了起来。噬虐的身体因为疼痛又开始活泛起来,可惜他之前彻底被掏空了,此时射无可射,连尿液都不剩几滴,下垂的阴茎和尿孔只能可怜兮兮的一颤一颤的打着空波。
莫忘舒脸顿时红透了,索性跪趴的姿势他看不到他的脸,他便将脸埋进胳膊里,自己怎么能这么淫荡……
涂药的人像是被取悦了,低沉的笑了两声。
不得不说莫忘舒的屁股确实有些太大了,尤其被打完肿了两圈之后,他那么宽大的手掌两只手都抓不满一个臀瓣,不过上完药之后肿块肉眼可见的消退了,破皮的地方也开始结痂,虽然还是很红肿,但起码看起来不那么凄惨了。
西比尔依依不舍的把爪子从手感极好的肥臀上撕了下来,看着他凄惨的肉蒂抿了抿唇,让跪趴着的人两腿岔开面对着他坐在他怀里。
莫忘舒还有点懵,眼圈红红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
直到西比尔把抹了药的手对着他肥厚糜烂的肉蒂揉搓起来。
怀里懵懵的美人呀的一声哭叫出来,射无可射的身体打着空波,死鱼一样弹了两弹然后瘫软下来。
他软着身子,慌不择路的拼命往少将身上靠,试图合拢双腿逃过这折磨人的刑罚,可惜他越往少将身上靠两腿叉的越开,根本就是傻里傻气的往别人手上送菜。
西比尔一手尽职尽责的抹着药,一手安抚的在他光裸细腻的后背上抚摸起来:“乖,就好了就好了,忍一忍。”
羊脂玉一样的美人在他怀里胡乱的哭喊着,说是喊但其实根本喊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西比尔有些满足的感受着他对自己的依赖,想了想还是有些生气的道:“让你下回还随便找人教你什么,那马格尔明显对你包藏祸心,你还找他!错了没有?”
“嗯……嗯……唔啊……错……啊……错了……”怀里的人神智又不太清醒了,西比尔知道这种时候也是他最诚实的时候,基本问什么答什么。
他又问:“玩的你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