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就在刚刚,同志你来的正好,他们谋杀孕妇啊,我好惨的命啊!
曲禾悄悄的拍了拍于知渠紧张的手,她才不傻呢,咋可能吃亏呢,反正大家都没看到,她可是受害者,不算骗人的,立马换上另一副表情,悲惨的向前来的警察讲明情况,配上几滴眼泪加上痛苦难忍的神态,这是非要把这两人送到局子里去蹲两天不可,要不是来给于医师送大病历,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委屈全天下人都不能委屈她家于医师。
你怎么回事,来卫生院闹事,还想光天化日行凶,我看你是活舒服了啊!
大军子拿着警棍抵着男人的肩上,吓得他动弹不得,瑟瑟发抖。
跟我走一趟吧,还有你。
指了指坐在地上的曲禾,凌乱的头发一看就是被欺负了,叫谁都于心不忍,话音才落就被于知渠打断。
军子,她去不了,她出事,我和你们没完。
于知渠语气十分强硬,态度一点都不柔和,直来直去的打断了装模作样的大军子,满脸紧张的观察曲禾,搭在脉搏上,感受跳动频率。
啥军子,敢情认识啊!但她家于医师也太老实了吧,都不会找人撑腰,亏的她前来护驾。曲禾心疼的拍着于知渠的后背,老母亲的担心。
我带你去检查,麻烦让一让。
于知渠沉着脸,无视别人伸手想要帮助的举动,坚持自己扶着曲禾往院里走,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只有她自己知道刚刚有多害怕,有多少冷汗冒出来。
蹲了两天牢就是安分了许多,但这件事气的于知渠两天没和曲禾讲话,怎么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她宁可和那些人闹也不愿意曲禾受一点伤害,可又拿狡猾机敏的她没有办法,骨子里是又爱又恨。
察觉于知渠蹲在她脚边很久,眼神都涣散了,不知道看向哪里。
你起来,我就是没缓过来。
曲禾的伤痛来的快去的也快,自我调节能力极好,不然早就被不堪的生活压榨的不剩骨头渣子了,就是需要个缓冲期,她就像野生的草,可以随处长,任天气的变化,只要不被连根拔起,每次给予一点水分,就会始终保持生长的姿态。
我陪你,累了我给你靠,倦了我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