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该怎么办呢?织喜闭上眼睛,身体的感觉就会被放大,她眼前浮现出一个男人的硬物在她甬道里捅来捅去的意象。
太痛苦了。织喜只好睁开眼睛,盯着窗边的白色窗纱。
她喜欢白色,纯与净原本是她的代名词。那个窗纱是方许韬送给她的见面礼,亲自带她去家居店挑的,价格昂贵,那时她还受宠若惊。
原来那时候就预谋奸污她了吗?
先给她最纯洁的东西,然后亲手伸进去,射脏她。
方许韬很快射了,他射出来的也是白色的,让人恶心。方许韬把它抹在织喜嘴唇上,叫她吃掉。
男人的精液真臭。
但她照做了。
方许韬心满意足地咬她的小嘴,教她舌吻,她学不会。方许韬不恼,又把她摆成跪着的姿势,吃了一颗伟哥,把强制重启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他教她:这个地方叫马眼,那个地方叫包皮,下面的叫囊袋。
他告诉她:像狗一样,像猫一样,像舔棒棒糖一样。
方许韬松弛的面颊抖动着,射在她嘴里。
“爽啊!小姑娘就是爽啊!”
他又塞了一颗药进嘴里,这一次教她后入。
方许韬叫她撅着屁股她就撅着,她已经丧失羞耻感了。她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方许韬的硬物捅进来、捅进来、捅进来,就是不出去。
什么时候出去呢?离开她的身体。
什么时候结束呢?这肮脏的苟合。
方许韬射了三次,放了三沓钱在她身上。
他走了很久,织喜还撅着屁股,以为他没走。
他不会走了。
他会一直在她身体里。
倪宁挺着大肚子上来看她。
织喜小声说:“妈妈,我好疼。”
倪宁把钱拿走了,扔了一盒紧急避孕药给她。
“为什么呢?妈妈。”
倪宁吐了口唾沫坐在床边数钱:“反正他要找别人的,不如找个我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