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西沉了。
5.
我感受了一下我吸收的技能,这个治疗技能我眼馋很久了,以后我再受伤终于不用再悄咪咪躲在地底下等自愈,听到人声就不敢冒头了。
我把那叫春已经叫得没力气了的女人抓来,在她身上实验了一下。
划开伤痕后立刻实施治疗法术,伤口一瞬间就愈合了,连到疤痕都没留。我想既然要实验就玩个大的,一狠心砍去了女人的左臂。
“啊——”
女人发出了短促的半声惨叫。
我在砍去她手臂的瞬间就施加了治疗,现在她左肩断口处光秃秃的,伤已经好了,但手臂没能长回去。我将砍下的那条手臂拼在肩膀处,又催动治疗魔法才将它接了回去。
只是将伤口疗愈的话我现在很轻易就能做到,但要断肢重生就需要耗费很多能量了,刚才那下之后我感觉整个人都疲倦了很多。
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为这个冰法师消耗的能量自然也要从她身上补回来。
我掀开她的长袍,腿根处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了,内裤吸饱了淫水呈半透明状,稍微戳进去一点便被阴户含住饥渴地一吞一吐。
我隔着内裤拨弄阴唇,捏住阴蒂微微拧了一下,女法师当场就尖叫着高潮了。这就是我一般不给猎物注射淫毒的原因,稍微摸两下就高潮了实在是没得玩。
以前我有过不甘心这么轻易就把女人弄高潮了,于是给自己定下了新目标:把她操到喊不要为止。结果是我把那女人翻来覆去操,白天夜里操,可她从头到尾都在迎合触手,直到最后因数日粒米未进,死了。
6.
法师经过一次高潮,夹紧了内裤和触手颤抖着喘着气,然后又开始摩擦我的触手,还想再来一遍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