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病入膏肓(1/2)

(7.5)未定名的病

只有我俩时,狗干我总是很凶猛。

所以待完事,暴雨已将停未停,黑暗的世界即将被点亮。

我的睡袍下场就如我现下一般,湿透泡软,沾满污浊的液体,染上的污渍怕是日后怎么清洗也无法除尽吧。

落地窗帘早被拽落大半,只存活的几个窗环让它得以勉强悬挂,随微风飘动。

狗仔细地将窗帘还算干爽的一边披在我身上,而后倚靠透明的窗面从后拥我入怀,用他的身体为我取暖,做我临时的座椅。

嘈杂的雨声终于停止,世界一片令人舒心的安静,静谧。

晨光熹微,有微弱的光线折射出一片柔和的七彩。

狗不适地蹙眉眯眼,欲遮阳的手在意识到环抱着我时作罢,不闭不避,就这么任由阳光刺伤他。

我转过身,直起的上半身在他脸上投下清凉的阴影,狗的视线便从看向日出变成看着我。

我应该是笑了吧,狗露出很痴狂的眼神,瞳孔震颤得愈发厉害。

我一向不悦那总是兀自作乱的眼,便伸手捂住,而后微一侧头,欺身吻了上去。

那是个异常咸湿冰冷的吻。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奖励。

却很可笑的,是我和狗的第一次。

然后我看着他,陈述一般,说。

“你发烧了。”

我的床头一侧趴着条病狗。

光裸着身子,乖巧地卧伏在床侧旁冰凉的地板上,却仍像是怕我会赶走他似的,死死地拽紧了我垂在地上的被角布料。

管家为难的视线令我发笑,我自是明白,这偌大的世界怕是只有我一人如此以为。

但,喝着提前备好的姜汤,我看着狗已然被冻得不自觉颤栗的身躯,心里一阵诡异的满足。

啊,不觉得很可爱吗,他那样子。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我好一会儿才对踌躇着并未退离房间的管家吩咐了句。

“拿条毯子来。”

许是因为把原本十天的工作量硬压缩在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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