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这个计算结果令阿诺德忧心忡忡,他蹙起眉头,望向玻璃上映出的熟悉黑暗,清楚地看到自己,在心里祈愿,“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事,不要遇到星盗才好。”
——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这艘战舰原是在执行消减废弃矿星的任务,这本是个无趣又枯燥的任务,通常会分配给刚从军校毕业的新兵蛋子。
因为舰长阿诺德.怀特的一些违规行为连累整支舰队被罚,才被派来执行这个任务。
阿诺德对此是愧疚的。
任务是机械式的探索,判定,消减的操作流程,对于这艘战舰上的人来说,这是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活儿。
今天却在消减最后一颗废弃矿星时发生意外,星舰自主判定出现冷冻舱的信号源,要求舰队人员下到矿星上查验。
由于近五百年冷冻舱的普及,这东西几乎随处可见,在矿星上发现一两个废弃的绝不是什么新鲜事,信号源也极有可能是关闭舱门后的自动发送,实际上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种情况,不论是下星舰进行探查,还是直接无视,都是正确的处理方式。冷冻舱这东西根本就是赌活下去的概率,赌输了也是没办法,不能怪任何人。
可谁让阿诺德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好舰长”呢?他无比信任自己脚下的星舰。
要知道哪怕在主星浩如星海的舰长中,他也有着“好心的戴维斯”这个称号。
虽说讽刺意味大于赞扬,却切切实实证明了,他是个优秀的人,毕竟不优秀的人连得到称号的机会都没有。
得亏这次探索,他和他的战友寻着信号发射源,在一处矿坑中发现一个破破烂烂冷冻舱躺在那儿,刚搭眼就觉里面的虫应该保不住性命了。
但“来都来了”,几人也就下去观察一番,同样是刚看一眼,就齐齐僵住了。
里面躺着的根本不是雌虫,赫然是珍贵无比的雄子!
“雄子”和“冷冻舱”在所有人的认知中,都是毫不相干的两个话题,今天就这么合在一起,赤裸裸地摆在几名出任务的雌虫眼前。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迷幻剂。
可每个人都好好穿戴着防护服,也通过其他人的眼神确认,任何人看到的都是同样的场景。
走在矿星上的五人全都晕晕乎乎,迷迷糊糊地将整个冷冻舱抬上星舰,又将留守在星舰上的人同样震得七荤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