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呆了九年,时间堪比戚小姐和邵老先生带我的时候,想不了解都很难。我甚至都觉得,谢舟可能比他们还要了解我。
“ 还难受吗?”
我应道:“ 好很多了。”
“ 珈亦说,晚些时候TANG那边还有事。” 我接着说,“ 晚点我再回去。”
“ 确定还能撑吗?”
我抬眼望着那些渐跑渐远的小孩们,笑声逐渐消散殆尽,“ 嗯。”
“ 其实可以不用去的。” 谢舟劝道,他是想说我亲自上阵已经很给面子了。
“ 没关系,可以去。”
早晨的太阳不暖却很耀眼,明晃晃地照射在我的眼睛里,刺得溢出泪水。
我收回视线抿了抿嘴唇:“ 第一回,总得去露露面。”
谢舟说的也没错,其实这些全部交给项珩和王珈亦也没有什么,无非就是对方多些心思和想法罢了,I·S总裁都在西雅图了怎么没来,原来I·S怎么样怎么样之类的。
能干的人很多,但亲力亲为总归没有不好。
邵老先生在很久之前就对我表示过,要么做个能够让人信任的人,要么就滚去当个纨绔子弟。
谢舟知道我不会任性,只好提醒我不要勉强。因为对于I·S,我总习惯了妥协。
他无奈地说:“ 记得吃药。”
“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绕了街头一圈又回到了广场附近。
此时,广场却比之前多了些行人围在了中央。人的好奇心都是一瞬间萌生的,我也往人堆里凑了过去。
一道琴声悠扬而起,听起来弹的是一首关于圣诞节的曲子。
原来是有人来弹琴了。
我停下脚步,站在人群比较稀少的地方朝坐在钢琴前的人望去。一个全身黑的人坐在钢琴前弹奏,看身型大概是个男人。那个人还带了顶帽子,帽檐压过了他的模样,即使是站在他侧边的我也看不清。
只见这个身影随着悠悠的琴声陶醉,忽重忽轻的琴音跌宕起伏。人们开始跟着曲子唱了起来,手机也举着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