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卷起战栗,然而出口是一阵冻人的冰霜:你来破阵,我去找他们。
白祉没有开口挽留。
在魔气的包围中,婪魇如鱼入海,游刃有余地扩张领土,蚕食宿主的理性:别忍了,她怎么会知道你的辛苦。
正午炫目的阳光,岩浆一般灼痛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太阳穴突突跳着,鼓胀一片,他站在骄阳下也冷汗涔涔,汗水落在微皱的袖口。
好脏......
手腕,连带着湿透的袖口,忽然被一只柔软的手握住:算了,你跟我走。
白祉诧异地抬头,反应不及,只能机械地被牵着往前走。
莫琉带着还在发愣的白祉躲进一间存酒的房内。
莫琉拉着白祉,靠着一坛半人高的酒坐下。
两人肩挨着肩,加热的空气温满酒香,四周全是扑鼻的清冽酒气,熏得人都醉了几分。
莫琉暗暗深吸一口气:我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
突起的喉结上下一滚,嘶哑的嗓音细细颤动,那双眼睛却有些紧张地落在他们仍然交叠的手上:为什么?
白祉看着那只手收了回去,唇上却忽然落下一个飞快的吻,那片柔软只停留了一个心跳的瞬间,却星火一般,燎起干枯一片的原野。
莫琉直直看着对面的酒坛子贴着的大大的酒字,默默数着上头的笔画:你.....这样好点了吗?
身侧没有回应,莫琉急忙追加了一句:就是,心魔,你还很难受吗?
半晌,莫琉转过头,白祉依然愣愣地看着她,目光里是她看不明白的暗色与挣扎。
为什么安抚也没用?莫琉在脑海里和齐光对话。
肯定是你没亲够!齐光顶嘴。
莫琉一噎,气得脸发红:让我远离也是你,结果心魔加重了,让我安抚亲近的也是你,结果什么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