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上来的?
我下来的,从屋顶。
你疯啦?掉下来怎么办?
顾沉变魔术一样攸地从裤兜里抽出两份广告彩页:怡和半岛,嘉湖山庄,你中意哪个?
什么?顾沅一时反应不过来。
买楼啊,给你住的,你想住哪?
为什么?她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惊喜,反倒困惑加惶恐,像个被训话的小孩。
顾沉皱眉,放下广告单:你不想搬出去?
我当然想。她立刻答:可是,可是董事长那边呢?你让我相信他突然信佛,日行一善?
这些事都不需要你担心。
他的独断专行影响不了顾沅急迫的追问:代价呢?代价是什么?
他眼睛锁住她,像在思考是否要回答这个问题。
你说过我要对你诚实,你也不能骗我。
我会去投考警察学校。
果然是这样!顾沅跳起来:你要帮他做坏事,做违法的事!
顾沉连忙捂住她嘴,示意她轻声,我做什么都没差,你一定要离开,这样你的病才能好。
顾沅一惊:我的病早就好了。
你没有。
真的,我不用再吃药。
那我不在的时候呢?我问过戚婶,她讲你先前下课走路回家也不肯做车。
她捏紧拳头:我不喜欢坐车!
你想一辈子这样?顾沉的眼睛在黑夜里发亮,慢慢蹲下直至和她平视:一辈子不坐车,也不坐飞机,连电梯都不敢坐?
顾沅从没考虑过这么长远的事,一辈子很漫长、很遥远,从说出这三个字开始到一辈子的终点,全是不可能预知的未来。
这些事都不需要你担心。顾沅故意学着他的口气小声道:你能一辈子管着我吗?
顾沉并没有生气,反而充满耐心:就因为我不能一直陪你,你才更应该快点好起来。
顾沅没由来的伤心,差点又落下泪,原本想接着问为什么顾起澜要他去当警察,最终却只说一句我要睡觉了。然后便掀开蚕丝被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