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什么意思?”
唐瑜辞耸耸肩,说:“当狗啊。你不会?”
她又笑,“还是你不敢?”
美女是激怒不得的。
不过是那么一个小小的东西,转头塞进屁股里就是了,薛雨霏瞪了一眼唐瑜辞,心想睡了今天就跑路,也算是留给成都的艳遇。
忍一时海阔天空。
忍一时性福一生。
薛雨霏拿着尾巴起身,却被唐瑜辞叫住,”去哪儿?“
薛雨霏说:”去厕所啊去哪儿,难不成在这塞?“
问完,薛雨霏就后悔了。
因为唐瑜辞的笑容意味着,她刚刚说话的时候,提到了正确答案。
他妈的。
不玩了。
薛雨霏撂担子不干了。
“玩我有意思?”她冷笑一声,东西丢在床上,打算从唐瑜辞身边经过,离开。人没走出门,就被直接拽着丢回床上了。唐瑜辞把她压住,薛雨霏挣扎,唐瑜辞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手铐,把她直接拷住。
薛雨霏一动,铁链就发出撞击声。
“你他妈放开我。”
唐瑜辞坐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却有悲哀。
“薛雨霏,那玩我有意思吗?”
薛雨霏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唐瑜辞的手就直接顺着湿润的甬道,插了进去。
有点痛,但也没有那么痛。就算刚刚在生气,可她的身体还是不诚实地一直在骚动,一直在袒露淫液。
唐瑜辞进入得太容易,她似乎也没有想到,倏尔,又缓笑起来,亲了下薛雨霏的耳垂,说,“我觉得你还挺喜欢被我玩。你觉得呢?”
她问话的时候,尾音上扬,指尖一顶,薛雨霏闷哼一声,呻吟中憋出两个字,“放屁。”
唐瑜辞懒得听她说话,她有的是时间,把她睡服。
指尖在小穴里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