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雨霏无语。
“狗啊你?”守着主人上厕所。
唐瑜辞说不清,她怕她跑了,又跑了,一找就是很多年。
她晃了晃手里的烟,问薛雨霏,“抽吗?”
“臭死啦。”薛雨霏摆摆手,“不抽。”
听她这样说,唐瑜辞也把手里的烟放下。
两个人一时相顾无言。
薛雨霏这时候回神,问,“我玩你什么了?”
她真的很茫然。
她跟唐瑜辞没睡过啊。除了今天。
唐瑜辞知道她就是这副没心肝的模样。
又气又疼。
“没什么。”她说。
“噢。”薛雨霏问,“家里有衣服吗?借我穿下。”
这副样子再只穿个风衣出门,薛雨霏都觉得危险。
“要走?”唐瑜辞问。
“不然?”薛雨霏更是惊讶。
哪里有在炮友家里留宿的。
唐瑜辞沉默着找出一件宽大的t,一条运动裤,丢在薛雨霏身上,终于发火了,骂,“滚吧你。“
她这怒火来的莫名其妙。
薛雨霏好心问:“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什么躁郁症啊,抑郁症啥的。
唐瑜辞简直不想跟这个二百五再多说一句话,她把卧室门一关,留下薛雨霏一个人呆呆地站着。
坐在出粗车上的时候薛雨霏终于明白了。
唐瑜辞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想玩她啊。
只是,亲了以后发现的确没有爱的感觉,不爱的话,在一起才奇怪吧?
电视剧和小说里不都描写第一次接吻犹如干柴烈火,有心动的感觉,微妙的感觉?
她除了唐瑜辞的嘴巴啥也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