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我不在,你就睡不好。”关越烽搂住妻子,低头想吻他,“对吧?”
骆吾何大概真的心情不错,笑了笑,倒没有推开他,嗔骂了一句“少自作多情”,也没有拒绝他的吻。
求爱得逞,关越烽托住骆吾何的后脑深吻,顺势就想把他抱上桌子亲热一番。但这时,关洛折回来了,他站在门廊下,平静地看着父亲和继母少儿不宜,喊了一声“爸爸”。
骆吾何惊叫一声,推开他喊道:“洛洛——”但关洛拿了伞就离开了,不管他们要干嘛。关越烽看着骆吾何扶着桌子肩膀颤抖的样子,难以相信他会哭,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哭——他从来没有为自己哭过。
“吾何。”关越烽想重新揽住他,但骆吾何一把推开他,脸上的厌恶难堪溢于言表,转身气冲冲上楼去了。
当天晚上骆吾何就搬到客卧睡去了,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和儿子建立起来的正向情感都被精虫上脑的关越烽破坏了。
关洛晚上回来,他在外面吃过了,并不和他们一起吃饭,这搞得骆吾何更忧心忡忡了。关洛不离骆吾何,骆吾何也不理关越烽,关越烽可不是他们娘儿俩那种古怪性格,睡前他找了儿子谈话。
“今天的课怎么样?”关越烽问。
“挺好的。”关洛回答。
“你不为爸爸感到高兴吗?”
“什么?”
“除了你之外,爸爸又得到了一个很爱的人。”
“很好啊,很好啊爸爸。”
骆吾何辗转反侧到半夜。除了生关洛,他长到怎么大是没吃过苦的,父母娇宠,情人不断,事业也很成功。一想到被儿子撞破和前夫的亲热场面,他心里觉得做妈的脸是被丢尽了,不禁难过,低声哭泣起来。
门被很轻微地敲了几声,他抬起脸,哑声答:“进。”
他没有锁门,关洛扭开门溜进来,坐在床边问他:“你怎么哭了?爸爸欺负你了吗?”
骆吾何擦干脸,摇摇头:“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