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她离我很近，我甚至都能看见臀瓣中隐秘粉红的小穴。我不知道另一个人是什么想法，但在那一刻我感到一股燥热。

主教叹气：“若是这样我们不得不采取些手段。”他对隐在墙角的两人招手，“把她吊起来。”

她一定很冷，又或者很害怕。

巫术。”他说。

“求你放我下来！”

主教对眼前的胴体无动于衷，公事公办地问：“已经又给了你三天的思考时间，你还不忏悔吗？”

我趁第二个人带进来之前，把刚才写的给主教过目，他看完后说很好。

男人被带了出去，临走时如释重负。

主教让人给他拿了副纸牌，男人手势繁复，真的凭空拿出一张牌出来，接着，他大致讲解了一下原理。

主教显然比我冷静，他问：“现在有想说的了吗？”

这并不是主教想要的答案，他一挥手，费尔南多抓紧绳子往下拉，女人的脚尖离地，身体全部重量压在被反绑的胳

“看来真的是抓错了，对此我很抱歉，你可以走了。”主教说。

第二个被带进来的是个女人，被指控为女巫。

“你的话跟三天前的没有变化。”主教说，“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天主在看着你，他希望你能诚实。”

她几乎是全裸，长发披肩，长相很平淡，乳房挺翘，臀部浑圆，身上血迹斑斑，看样子已经被审讯过了。

“我不是女巫，我很诚实。”女人小声哭泣。

那两个行刑人——我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兄弟，瘦一些的是哥哥叫胡安，又高又壮的是弟弟叫费尔南多——反绑住女人的手腕，用铁钩勾住，然后一拉身边的滑轮，女人就被反手吊起，只有脚尖触地。

果然，主教小声告诉我，一会儿整理羊皮纸时要放进对应的档案里。

“你能在这里表演吗？”

“那只是小把戏，很多人都会，障眼法而已。”

“啊啊啊……”女人尖叫着，胳膊被拉到一个古怪的角度，行刑人打了她一巴掌，她的身体旋转，丰满的臀部刚好对着我。

“我已经说过了，山羊是病死的，跟魔鬼没关系，我也没见过魔鬼。”

女人神情木然，呆呆地望着脚下的地砖，一直打在哆嗦。

男人点头：“当然，如果这能证明我的清白。”

主教道：“有人看见你凭空变出一张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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