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潮气从喉咙里溢出来:我就执着,你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像这样做我的玩物!
说罢,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她不管不顾地捏紧少年的下巴,低头狠狠地在唇上咬一口,小舌挤进齿间与他相吻,血腥气弥漫在两个人的口中,再抬头时她贝齿沾血,杏眸带泪。
宋宿雪目露凶光,心中的不甘和怨恨犹如实质,只想着把他弄死在床上算了,勉强撑起来在他身上动着,嗓音冷厉地道:容洛,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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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是来日方长,但宋宿雪并没有在床上怎么对容洛发泄她又不是那种闲的没事做,一直睡后宫的大昏君,相反,她是很想一展宏图的。和朝臣掰扯以及批折子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晚上行房还是她在上面使劲,憋着一口气完事后睡两三个时辰又得去上朝,其辛苦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如此日夜操劳了半个月,她下巴尖了,脸色白了,眼下有了片明显的黛色,一看就是操劳过度以至肾元亏损。
容洛被关着,不用处理那些劳神费心又见不光的事,他本身也并不是那种很钻牛角尖的性格,甚至可以说,他是很随遇而安的,就不知道为什么对她就这么坚贞不屈,宁死不从反正现在整日吃好喝好,居然连原有的失眠都养好了,仿佛放了个长假一样,就很让宋宿雪生气。
可见小黑屋不适合所有人,而历史上荒淫无度的昏君大多死得早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日,宋宿雪批好折子后照常喝了参汤,洗漱好就要继续整治他,待宽衣解带后上了床,容洛却不像平常那样跟条死鱼一样不理她,而是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背,神情很有忠臣的那股忧国忧民的样子,道:纵情伤身,陛下还请节制。
宋宿雪停了下来,压在他身上没说话。
容洛轻拍她略显细瘦的脊背,半个月来,她的确清减不少,随着他的动作,锁在他手腕的精铁锁链叮当作响,极是清脆。
他垂眸轻叹,声音清润,不疾不徐道:陛下,您之前便说来日方长,为何现在又如此不顾惜自己还请您保重龙体。
听他如此说,宋宿雪心中顿时十分感动,也不急着与他欢合,而是抱紧他,伏在他胸口道:你这么关心我,担心我身体吃不消,那为什么还不愿意做我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