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条一郎抿着唇,皱眉,看向鸣瓢的方向——角度原因,看到之前,就已经被夺走了枪,没有丝毫反抗地被按在了地上。
迅速把枪丢远,没忍住踹了表情无辜的家伙一脚——“你疯——啧。”
他疯了。
内心烦躁,抢过警卫手上的手铐,给地上的东条一郎戴上,鸣瓢秋人表情阴郁,“你已经出井了。”
东条一郎侧过脸,蓝眼睛盯着鸣瓢。
鸣瓢和东条一郎对视。
东条一郎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不会杀掉我。”鸣瓢秋人深呼吸,“老实点。”
东条一郎看了鸣瓢一会,移开了视线,看着地面。
配合地被警卫扯起来,全程没反应,只是低着头,和鸣瓢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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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室。
呆了大概……十几个小时。
东条一郎,或者说,“空井户”——侧过头,看着被打开的门。
鸣瓢秋人无语了几秒钟,警卫把手铐打开,他揉了揉手腕,看了一眼东条一郎对面的玻璃箱,内心深处有那么半分的后悔。
应该把烟火师留到明天再杀。
东条一郎的玻璃箱似乎比他的大一点点,同样是腿伸不直的状态,对面的东条一郎可以把头放在膝盖上直直地看着鸣瓢,鸣瓢把胳膊挡在脸前,想要侧过脸就做不到了。
“……够了吧。”
“……”
“东条一郎。”
“……”
“……”
许久的沉默。
灯光突然变暗。
鸣瓢怔了一下。
昏暗的光线下,他稍微放下手臂,又对上了东条一郎的眼睛。
是有些暗淡的蓝色。
“……你不是酒井户,酒井户呢?”
“……”
酒井户……大概是,什么都不记得,年轻了那么几年的鸣瓢秋人吧。
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鸣瓢有些疲惫地闭上眼,“别犯傻了,东条。”
那目光有若实质,放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移走了,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移回来的。
“……”
鸣瓢睁开眼,就看到了那个讨人厌的笑容。
即使是惩罚性质的小箱子里,神父看起来仍然是悠闲并且大权在握——总之,怎么看都很欠揍。
“嗨。”神父幅度很小地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最近多谢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