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风(七)(2/3)
装着学习干什么,天天不知道爬哪个金主的床,你看她细皮嫩肉的,肯定不是处女了,下面说不定是黑木耳。
她又挨了一拳,或许是两拳,很久没有被欺凌过的身体反应都变得迟钝,阮钊钊话说得更难听,什么老子比他们干得多人都是我找的之类的,阮厌实在无法辨别,她只能在承受着暴力的时候,被动看着天花板。
卧槽,胸还挺大。
阮厌头晕脑胀,阮钊钊的话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间断地传进来,阮厌出现了非常严重的耳鸣,尖锐的金属撞击声损害她的听力,但阮厌知道还要继续说,他还没有亲口承认罪行。
滚你妈的蛋!阮钊钊骂了好几句脏话,他看不见阮厌的表情,但被人接二连三地坏事让他非常心堵,你是个妓女,不给男人操非要去读书,花光家里钱的败家玩意,活该被拐卖!不挣钱的贱货,你要是不死指不定糟蹋多少钱,老子这是为了这个家!
让你报警!
阮厌神情恍惚,在冷言冷语里沉默下去,直到感觉手里的东西被大力拽动,好似是当初被扒了衣服的自己,她下意识紧紧握住:滚开,我会报警的,滚啊!
真惨啊,抗拒回忆的学生时代,无比清晰地呈现在阮厌的脑海里。
不挣钱怎么了?阮厌脑子嗡嗡响,你不也不挣钱吗,拐卖的又不是你,人家买媳妇的也不把钱放你手里你没听见吗那个人那个人说你怂包呢,做了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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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要有妓女的样子,给我把她衣服扒了。
小婊子。
极端的疼痛把她拽回人间,阮厌尖叫一声,看着更多的血从自己的小腹漏出来,她茫然地盯着面容扭曲的阮钊钊,如看见了魔鬼,忽而瞳孔微缩,在求生的本能下挣扎起来,手脚胡乱地挣扎。
阮钊钊把碎玻璃瓶扎
他踹了阮厌一脚,如同多年前一样:就知道你活着没好事。
阮厌躺在地上,后脑勺的血腥味窜入她的嗅觉,她咳嗽几声,恶狠狠地盯着阮钊钊:你那钱是拿别人的命换的,脏死了我不该原谅你的你永远也不是个好东西!
单一的声音突然变成了很多人,在阮厌的头顶上来回盘旋,讽刺或者嘲弄地对准阮厌:你妈是妓女呢,你不就是个小妓女?
干脆的一巴掌下来,打断了她的咒骂,阮钊钊怒急攻心,恨不得把人千刀万剐:之前都好好的,就因为你,老子十几万打了水漂,条子贴了通缉令,我以后怎么接活?
剧痛之下,阮厌反而握紧了手机,她声线被折磨地变了调,断断续续地:舅舅你也是人贩子不得好死
铁锈味令人作呕,阮厌蜷在地上,连痛呼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