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杂货铺陈旧的霉味都好像消散了。
几乎在接通的那一刻
姐姐,你好了没啊,我等不及了!
纪炅洙坐在警局内,看着阮厌被拐卖的监控,这监控警方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但查出这是套牌车,再加上捕捉不到嫌犯信息后,案子就被搁置了。
这不是北京今日发生的第一起拐卖案。但这起到现在还没有线索。
纪炅洙冷着脸,把监控一点点倒退,从头看。
岑期迎着夜色跑进公安局,跟人说明了情况,看见纪炅洙的模样叹了口气:小纪,别费劲了,监控真的找不到什么。
纪炅洙问:前后几天的监控呢,也看了?
看了,他们真的就只出现了这一次。徐丰瑞在旁边纳罕,不正常啊,怎么会有不踩点直接绑架的情况呢?不怕绑错人吗?
岑期捅他一下,给他使眼色。
要不,小纪你歇歇,明天再来,邢家给局里打过招呼的。
纪炅洙抬起头,靠在椅子上,少年背靠缀满星空的夜晚,弯月在他头顶高悬,衬得他面容清隽,但他神色憔悴,眼睛红血色多得吓人,是几天不睡的表现。
饶是如此,他吐字清晰:不行。
徐丰瑞咧了嘴,赶紧打圆场:那你吃药了吗,别再犯病。
我很清晰。
他说话很慢,但情绪很平和,或者说那叫疲累,他闭眼揉了揉眉心,乱麻似的脑子渐渐坠落一场大雪。
纯白,却也茫茫不剩。
纪炅洙咬紧牙根,他直起身板,抬头对他们说:我在这就行,你们回去吧。
但他们怎么放心他,杵在原地磨磨唧唧不肯走,旁边的警员提醒他们快要关门了,毕竟不是在职人员,不便留在这里。
纪炅洙说句抱歉。
他像丢了灵魂,表情都漂浮,正起身,发现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而且是个座机号,正要按接听,那边马上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