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方停絮哀耻交加,发出似哭似叫的呜呜声。
快感愈发强烈,少女的肉穴完全不顾主人的自愿,汁水丰沛地任由陌生的肉棒抽插进出。
男人的视角能饱览少女腿间的风景,他自然知道,少女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向他臣服。
两人激战正酣,隔壁却好似来了人,有男人的调笑声和女人的娇吟。
方停絮马上不出声了,甚至用还能稍微控制的大腿夹住男人的腰,希望减轻架子床的声音。
可她忘记了在床上主动夹住男人的腰意味着什么。
男人误以为少女在主动邀请自己,被鼓舞得更加卖力,一时间恨不能把少女肚子操穿,架子床摇得像要散架。
方停絮哪里忍得住这番突然袭击,呜呜咽咽地比刚才叫得更大声。
这么大的动静,隔壁二人只要没聋都能听到。
只听那男声略加猥琐地吆喝道:
“哥们儿玩得猛啊。兄弟我可听出来了,那小娘子嘴被堵上了吧。找窑姐扮强奸,挺有想法!”
男人边操边答:
“兄弟你不知道。我屋里这骚货贱着呢,好声好气哄着她不干。偏要我往死里糟践她这逼才淌水儿。”
男声轻浮地吹了声口哨,又同男人道:
“哥们儿好福气。等等兄弟!咱俩一块操,也比比谁的女人耐操,哪柄长枪厉害!”
说着那边传来女人的娇嗔埋怨和男人的叱骂哄劝。
方停絮即便身处妓院,也不代表愿意被当成妓子与人进行这般荒唐的比试。她不住地摇头呜呜哭求。
男人对她的请求视若无睹,甚为无耻地曲解道:
“小骚货放心,你男人一定比他厉害。不用担心,且等着爷给你操上天吧。”
隔壁大概已经干上了,那女人掐着嗓子浪叫。
“啊~爷的鸡巴太大了……撑死奴家了……”
“爷真厉害……哦~哦~奴家好爽……操进肚子了……”
“不要脸的骚婊子!叫相公!求相公用大鸡巴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