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讶。手上端着托盘,是一份营养早餐。
唐译坐到晏的身边,将早餐一点一点喂给晏吃掉,期间一言不发。他不说话,晏自然也不敢说话,两人就这般沉默无言地过了许久。
吃完了早餐,唐译俯身将晏四肢被绑着的麻绳解开,扶着晏让他跪起。
膝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并不疼,昏过去前隐约不适的感觉也已经消失。
晏按标准的姿势跪好,双手在背后交叉,胸膛挺起,亮出可爱的乳头;双膝略比肩宽,好看的性器在胯间因过于猛烈的动作轻轻摇晃。
唐译将麻绳扯过来,先绕过晏的腿根,将两股麻绳都塞进娇嫩的臀缝里,再从腰间绕到肚脐处,随后缚住身后的双手,在身后交叉,随即将绳子绕到前胸,让麻绳准确地压到两边的乳头上,再从脖子旁边绕过去打结。
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瓶药剂,从包装就能明显地看出是一瓶当下很流行的提高敏感度药剂。
这种药剂涂抹在皮肤上,大约半小时就会开始起作用,药效持续八个小时左右。
药瓶被倾斜,透明的药水从瓶口滑落。唐译的手很稳,从上到下,将麻绳通通淋湿。
唐译做完这一切,右手轻轻拍了拍晏的脸颊。
力度不大,不像是惩戒,倒像是警告。
“你说你前几日军务繁忙?”
“是的雄主。”
“那可否有按时吃饭休息?”
“有的雄主。”
“呵。”
唐译一声冷哼,还在晏脸颊上轻拍的手毫无预兆地高高扬起,狠狠甩在晏脸上。
这是唐译第一次扇雌虫耳光。
晏唯一能动的眼睛里充满了慌张,其实那一巴掌并不是很痛,雌虫恢复力强,扇在自己脸上根本不会有任何痕迹。
但那一巴掌更像是掌掴在了晏心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忐忑。
“自己看。”
两张图片投送到了晏的光脑上,第一张是唐译与他副官的对话。
副官因为出叛徒的事一直对晏心怀愧疚,看到晏每天忙的寝食难安他只觉得自己更加对不起上将。
因此,虽然晏对他一再嘱咐不可将情况告知唐译,副官犹豫再三还是在唐译来打探情况的时候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