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整日忙于生意也从不放松对我的管教,对于他们我还是有说不出的恐惧。
「他们不在家,到外地出差了。」我低着头。
「哦出去了,这么巧!好,既然你不愿意让他们来,那我今晚还是直接去你
们家拜访一下吧,省得他们没事到处跑。」金洁这方面的经验看来一点不少,一
下就揭穿了我。
我只有呆立着,想不到她一定要赶尽杀绝,家访只有使事情变得更糟。
金洁看都不看我,径自向外走,在门口突然停了下来,「你的事我已经上报
政教处了,看来你得在毕业前留下点回忆了,你父亲也许比你更想知道这个消息。」
金洁微笑着。也许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有这样的微笑。
办公室里的其它老师也在微笑着。
诺大的校园仿佛只剩下一个孤寂的身影。
回家的路从未有过的漫长,我真不知怎样向家人启齿,说我要被处分?老爸
一定会杀了我。打开房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漆黑一片,曾经温暖的家现在有说
不出的阴森恐怖。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把书包放在家里了。
「我回来了。」我小声地喊。房间里依旧是沉寂。
我暂时缓了口气,至少不用马上面对家人愤怒的眼睛,我还是暗自庆幸。
这才发现家里的茶几上有一张字条。
一看是爸爸的字。
我和你妈出去有事,过几天才回来,钱放抽屉里,自己到外面吃,一个人在
家老实点。天啊,这样撒谎都能说准,真是太神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等他们回来一样会知道的!
我不禁又坐着发呆,思绪一片茫然。
都是那个女人,我不又想起金洁恶毒又冷漠的表情。
「……你根本没自尊……」「……上什么学?……滚回家算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