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看到他是几点?”
这问题换来了片刻的沉默。过了一会儿,伊尔莫说:“是发生了什么吗,法布尔?我以为他有直播就先走了……他经常这么自说自话……他说他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我们在行动前商量好了策略。我负责搜索东南片区,他负责搜索西北片区。后来我在我的片区里找到了那只蜥蜴,我按照我们约定的吹响口哨,但他没回应我。我以为他去哪里偷懒了,我就自己回来了。怎么,出什么问题了吗?”
法布尔低声说:“他没有回我的电话……”
伊尔莫挠挠下巴:“这是他下班时间,可能去忙别的了吧。他晚上不是还有直播吗?”
法布尔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界面给他看:“他直播放了鸽子。他从来没这么干过。”
伊尔莫凑上来:“靠,你还是他的铁粉啊?”
法布尔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总之,他这边可能出了问题。我需要你现在去他家看一眼。”
伊尔莫看看法布尔的腿:“我他妈的还以为你瘸了呢。你干嘛自己不去看?”
法布尔:“因为我没办法过去。”说着掏出一沓现金,“不是白干的。”
伊尔莫瞪大眼睛,盯着那一沓比他预想更厚的现金,不认识一样看着法布尔。
“我搞不懂你们??他家门口是按了什么机关吗,你干嘛没法去?”
法布尔说:“不要问了。”
伊尔莫磨着牙想了两秒,看看钱,说:“好吧,”他接过那沓钞票,出了门,“电话联系。”
法布尔始终没坐下来。他在伊尔莫的窗口踱来踱去。他闭起眼睛,试图通过魔宠契约感应对方的存在,但契约的联系变得含糊而又微小。仿佛在大雾中找一副不慎掉落的眼镜。这使他的眉头始终紧锁。他掏出胸口的十字架,默默做着祈祷。
不到二十分钟,他接到了伊尔莫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