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玉喜不自胜,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对韩祁君道,“那,韩哥,我先回去了。”
韩祁君有些放空地点了点头,关上房门,木然地靠在门板上。他想起几年前郁玉被他抱在怀里,缩着脑袋乖乖地恳请他不要把自己身体的秘密说出去,让他生出无限的怜爱和强烈的保护欲。
尽管后来郁玉告诉他自己并不会来月经,只不过肚子吃坏了,那时候贸贸然问出口其实搞了个乌龙,没想到歪打正着,韩祁君从此把他当个娇滴滴的瓷娃娃护起来。
他把手罩在眼睛上捏了捏眉骨。所以是保护得太久,给了对方错误的信息吗?
这边郁玉走进自己家门,发现母亲已经摆好了饭菜。
“小玉,先吃饭吧。吃了饭,你要到小储那儿去吗?”
“嗯……嗯?”郁玉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饭碗才后知后觉地愣住。
储怀在饭桌底下捏了捏他地手:“你明天早上不是有早课吗?我跟阿姨说了我那里近一点,交通也更加方便。”
“反正你之前也有在那里过夜的吧。”母亲冷不防道,似乎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郁玉噎了一下,埋头吃饭。
母亲像是想要说教几句,最终却只是叹了一口气:“你们这才好了多久……也不做好保护措施。小玉,你想好了,真的要生下来吗?”
“咳咳……”像是听到了惊世骇俗的话,郁玉呛得止不住咳嗽,抬起一双被呛得渗出眼泪水的杏眼回头去看储怀。
储怀一边拍着郁玉的后背帮他顺气,一边向他悄悄使眼色:“小玉,你怀孕的事情我都告诉阿姨了,也跟阿姨说了我们俩把孩子留下来的想法。”
“所以,真的决定要生下来吗?”母亲又问了一次,语气里满是担忧。
郁玉渐渐平复了咳嗽,脸上泛起红潮,有些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只垂下眼睫点了点头:“嗯。”
世界上恐怕没有比自己更了解郁玉的人了,母亲想。郁玉虽然乖巧,但也执拗,做决定之前总会贴心地考虑所有人的感受,但决定好了的事情就很难再有转圜的余地。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一次他恐怕是真的铁了心要跟储怀在一起。
母亲给郁玉夹了一块鱼肚皮肉:“那就按小储的意思,这个学期接下来的时间住到他那里去吧。他那儿环境肯定比这里好,离学校也近一点。学期快结束了,这学期咱们就把他上完,下学期办休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