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
比草莓诱人多了。
克莱尔欣赏够了,待他自己挣扎的没了力气。这才拖着漆盘缓缓坐下,凹陷下去的软度再次让埃顿紧张起来。
白皙的手腕处已经磨出红痕,他想再次挣扎,却已经没了力气。
恍惚间,他被缚住的视线的丝带却突然被人轻轻摘下,接着有一双软嫩无骨的柔荑蒙上了他的眼睛。
他不解,已经解开了自己眼睛的束缚却为何还要这样?
细密的睫毛因着他的心思不断在克莱尔的掌心翻涌,撩拨着克莱尔的心。
“别紧张呀,埃顿公爵,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一时间太过于明亮的光强我怕会伤及你的眼睛。”
“所以,乖乖的哟。”
克莱尔被他可爱的行为逗的笑出了声,没忍住,便隔着自己的掌心,在他簇簇眼睫处盖上了自己的吻。
身下的人果然微微战栗,炙热的温度一波一波传到了克莱尔的掌心。
怎会有这样可爱的公爵?
她索性压了嗓音,贴在他红的滴血的耳垂边,一波又一波暧昧的气息环绕在敏感处。
他听见她慵懒的嗓音。
“再不乖,姐姐可动真格的啦。”
这一句话果然镇住了身下的少年,他的脸上浮现出难堪的怒气,贝齿啃咬着充血的红唇。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三天没有进水的嗓子发出沙哑声。
“你们……,抓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喉间的凸起翻涌。
克莱尔听到了与长相不符合的声音,三分情动七分冷意,丝丝传入耳中。
晦暗的想法浮现在了她的脑海,这个嗓音,用来叫g是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尤文这一次请她出山,实在是,物有所值。
等到少年终于适应了海上的强光后,克莱尔才不舍的将手放了下来。
映在少年眼角的渚红正在一波波褪去,血色的瞳仁倒映着自己碧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