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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锦摸出兜里的照片，还没翻过来让苏瑶看到正面，苏瑶一巴掌按住她的手：“你家林教官就不用让我看了。”

“搞得我好紧张。”苏瑶不想再打听了，越打听越紧张。她碰碰黎锦的肩膀：“你不紧张？”

她睡意朦胧，躺了几秒才又摸出手机发语音：“……晚安。”

林止每张照片都细细看，看完按下保存。保存完又翻回去看。

【老婆：没，明天毕业论文答辩后两个室友要离校，在磕唠】

黎锦摇头，苏瑶总算舒心点了。

【老公：不要熬太晚】

不过，也没舒心几分钟，轮到她答辩，几个导师把她怼得哑口无言，好在只是让她修改，没打回来重写。

其中，导师中不少人都是论文指导老师，怼起人来半点不留情面，在黎锦排队的半个多小时里，好几个人被怼哭，还有人被打回重写。

离别时总有说不完的话，黎锦和她们聊到三点多才爬上铺。

【老公：那你好好陪陪她们】

秘书学由于专业特殊，特别开设的答辩室，主持答辩的全都是秘书组的导师。导师根据学生提交的论文打印稿提三个问题，问题条会提前三分钟分发到学生手中，好让学生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黎锦觉得答不紧张可能会打击苏瑶，顿了下说：“我带了护身符，还好。”

“？？？”苏瑶没反应过来。

秘书学的答辩照例在十一大队最后，排到黎锦寝室，已经是下午了。

“怎么样？”苏瑶问：“导师们凶吗？”

p;【老公：还没睡？】

林止那边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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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止对黎锦来说是良药，对苏瑶来说不是，看到林止那张脸，她反而更紧张好么？!

等另外两个室友答辩完，黎锦和苏瑶帮着她们搬东西，搬到校门口。

黎锦比苏瑶先进去。她的三个问题都不难，答辩完离开时，她听到一导师翻着她的论文稿说：“别说，她写的真不错。”

照片都简单修过，黎锦发的有一张合照，其他的全是她的单人照，淡蓝色的夏季警服配上妖艳嫣红的玫瑰花，衬得她整个人有种窒息的美。

她声音软绵绵的，困倦无力得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林止没回过去打扰她，把语音来回放了十几遍，才拉着聊天记录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