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
“娘个咧。”恭辛大力抽动,一脸无奈,“骚骚骚,再骚的兔儿爷也不能随便吃果子啊,来!”
两人的性器相连早已熟悉,恭辛不停刺激下贺溪很快高潮,恭辛不顾肿胀的肉棒直接拔了出来,伸手进入肉穴要把果子拿出来。因为贺溪平时总想塞东西进肉穴,两个做了很多实验,恭辛自然清楚贺溪的极限。
“啊~~~~”贺溪被恭辛的手突然进入,忍不住叫了一声,手臂在体内搅动更是难受异常。“呜呜~~~~~”
虽然知道贺溪可以,恭辛还是觉得过大的物体会损伤贺溪身体,一般很少用。“忍着点,烂果子会让你肚子疼的。”
贺溪只是在沉吟,任由恭辛在身体探索一番无果后才停止。
“怎么办,我没摸出来,咱们要不要看看大夫?”恭辛有些慌张地说道。
贺溪调整了呼吸,看到恭辛那还未软下来肉棒,伸手摸了摸它。
“别管它了,我们看大夫去。”说着恭辛拉着贺溪就要走。
贺溪一把把恭辛推到。“辛哥,你吃了果子的这一年肉棒也总是硬着对吧。”
“你的事要紧……”
贺溪压着恭辛两肩,吞进了肉棒,“辛哥,我刚才碰到这棵树,就知道了一些事情,那果子……用上面吃我可以做辛哥的骚兔爷,这一年怎样辛哥也知道了。我们吃的是爷果,就是第一个颗果子,吃了之后我们互相需要,即使不是男女阴阳,我们也是上天认同的一对。
这颗是我的果树,辛哥是不是感觉没之前的好吃?因为这是我孕育的果树啊,吃了它无论男女,温暖紧致,辛哥以后想怎么玩都行~~”
恭辛被他说得肉棒充血,眼前这个骚货说怎么玩他都行,那模样妩媚淫荡,真真让人想把他玩坏。
“不会玩坏哦~”贺溪舔了他胸口妩媚地说道。
“啊!啊!啊啊!”
被重重地顶了好几下,贺溪难受地锤了恭辛胸口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