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让记忆封尘,沉默也是一种温柔。
冉波做得汤依然好喝,祝晓尊的项目收到了祝正严的投资,祝正严定期从祝晓尊手里能拿到钱,好像养老金,虽然不多,但是很欣慰。
老头的房子成了他们的聚会点,家庭饭桌上,从未有过这样的其乐融融。
“表哥,你那个项目我也想投,我把压岁钱拿出一半入股行不行?”
“行啊,等我做大做强了,你就是元老级别的人物。”祝晓尊扯了张纸,帮表妹擦掉鼻尖的果酱。
“表哥!我也要当元老!”吃货表弟听了也来劲。
冉波搭腔:“那再算我一个。”
老头用筷子头敲敲桌面,表示:“他们不提我差点忘了,今天要送你一笔激励金。”不是入股,是送。
祝晓尊乐得清闲,不用出去拉赞助,专心在实验室里倒是更适合他。就是这团队项目,越弄越像家族产业……
老头说干就干,放下筷子去了书房。抽屉里有支票,他打算写个可观的数目。但转念一想,写多了也不行,年轻人不能太骄纵。
“阿严,你说写多少?六十万怎么样?”老头对着玻璃柜里的照片发问。
“……前期我投够了钱,您意思意思随便投点就行。”祝正严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老头表情立刻变了,问:“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
“嗯。”老头拿起笔很快填上支票,“你去拿给他。”
支走祝正严,老头重新望向柜子里的照片,那是祝正严去上大学前父子俩在家中花园里留的影。祝正严读的专业很特殊,封闭式管理,非必要不回家,期间也不允许与家人、旧友有任何联系。学校派人来单独接走新生时,会帮每个新生与家人合影。
老头打开柜子,将照片扣下去,旁边有一方小小的盒子,他拿出来。
那是祝正严原身的骨灰,老头把它收进了抽屉,放在最深的角落。
他走出去,又拿了一张支票,他把祝正严叫到跟前:“你做生意,我从来没支持过你。现在能做得这么好,不错。这是你的激励金,公司再大,也总有缺的,你拿这个钱做什么我都不过问。”
“谢谢爸。”祝正严受宠若惊。
冉波凑上前来,笑嘻嘻拉住祝正严的手,看他手里的支票。
老头回了饭桌,小孙女正在吹汤,“爷爷,那一碗是给你凉的汤,你再不来就不好喝了。”老头摸摸她的头,突然说:“你一定要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