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西(2/3)

从垃圾堆里扶起来，带她离开了那个困住她很多年的夜晚。

那天早上，原本要杀人的人窝在床上听着原本要被杀的男人的琴声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又是乱七八糟的性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和平和。

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过吗？

脸上的疤哪儿来的？

秋阳愣了一下，看着左西苍白的脸，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照出了她的样子。她突然大笑，笑累了伏在他的肩膀上说不出话。左西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伸出手轻轻放在肩上人的后脑勺，侧着脸感受着这个幻象。

和谁？

......打架。

嗯。

你叫什么呀？

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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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阳坐在他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笑着决定。

我叫秋阳，秋天的太阳。

我知道，别哭，女孩子不用哭。

别哭。

为什么又不在一起了？

因为我的命现在在你手上了，我杀了你对户的那个女人，你可以报警来抓我。而你是一个精神病，也没人要你。那我要你，不好吗？

嗯？我没哭。

为什么。

左西心里有很多疑问，他无法抗拒秋阳的要求，药可以控制脑子里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秋阳却比药好用。他想问很多为什么，或者这又是一次药物产生的幻象，一个不存在却可以抑制他的女人。

左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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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姓左你妈姓西？

嗯。

左西良久才说道：我不报警。

秋阳脸贴着那道疤，凹凸的触感意外的很好，可以让她暂时忘掉手上仿佛还残留着的血液粘稠感。

左西说完悄悄抱紧了怀里有些瘦弱的身体，这个幻象或许太轻了，他这样想到。

我有精神病。

天亮了，她看到了彩虹。

那和我在一起吧。

我妈说女孩子不用哭，笑就最好看了。

左西后来坐在地上吃了一堆药，秋阳玩味的拿起那些胶囊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睡了一个神经病病理意义上的障碍，一个真正的疯子时，留下了这个毫无感情表现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