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早说啊,大夏天的,外面喂蚊子呢。说着就满血复活的跳起来往门口走。
他进来了,你还走得了吗。
她每句话都直戳他肺管子,她太过犀利让他脚步顿在原地,想开口说点什么,书房的门开了。
耿宏林似是心情不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他大笑着:诶斯佑,这是我的荣幸啊哈哈哈哈。
称呼从客气的白总变成了斯佑,白幽蔓估摸着这半个小时,他们谈的不错,但做戏还得做全套,她把耿新一只胳膊拉到自己肩上,掺着他,望着楼梯间下来的俩人,叔叔。
耿宏林嫌弃的看了眼那晦气的不孝子,视线移到白幽蔓脸上时,他已换好了一副慈祥和蔼的表情,丫头,吃饱了吗?
白幽蔓指了指桌上的残渣,似是骄傲:吃饱啦,那些都是我吃的!
耿新头回觉得她这么蠢,在她耳边轻哼一声,此地无银,真笨。
耿宏林又转头问白斯佑:斯佑可要留下吃顿夜宵?爱吃什么,我让佣人重做。
白幽蔓瞪着他,挡着嘴掩耳盗铃,再说,给你留这!
白斯佑自始至终视线都停在白幽蔓身上没离开过,他看着对面那大高个身体重心整个压在她身上,还亲密的讲着耳语?!
不必了,时间也不早了,就先不打扰耿总了。
好好好,走走,我送送你们。
耿新:别忘了我的宝贝!
白幽蔓支着身上死不要脸的男人:好重!你他妈别得寸进尺,装装样子得了!负重前行,腾出一只手去拿盒子。
耿宏林跟白斯佑说笑着走到门口,回头,发现那俩还在抱在一起,原地蜗牛爬行,白斯佑见她憋红了脸,半弯着腰似乎很难承受的模样,正要开口,被耿宏林打断。
连他这个当爹的都看不下去了,这混小子就是故意欺负人丫头,真的当他看不出来那些肉串海鲜是谁吃的。
他紧蹙眉,语气不善:你嘀嘀咕咕什么呢,你一大男人自己不会走路吗,压着人家,人家怎么走!
就是,叔叔说的好,骂死他!
白幽蔓连忙摆摆手,尬笑着:呵呵叔叔没事没事,呵呵。
耿新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打量着不远处忍着怒火的男人,他其实早有察觉:你俩是不是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