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收税赋,让灾民休养生息吧!青川承诺道。
微臣替母亲还有寿阳县全部百姓谢过陛下隆恩。公孙释跪地三拜谢恩。
青川抬手让公孙释起身,然后吩咐道:孟府那儿你不用再去了,眼下北狄使团来京,你为中书令,多与礼部做好接待事宜,朕要知道北狄此行所有的一举一动。
是,微臣遵命。公孙释面色平静,遵令回之。
青川见之,边处理着书案上的奏折边说道:上了一天的朝,你也该累了,回去吧!
是。公孙释还是平静回之,退后出殿,然后转身,一步一步下了玉阶,平静离去。
方才一直埋头处理公文的青川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望着公孙释逐渐离去的背影,目光颇是玩味,陈福,你说朕的这位丞相是个怎么样的人?青川突然问道。
陈福在旁被问道,也不禁将打量的目光望着殿外已消失过半的公孙释身影,想了想才认真回道:公孙丞相这个人,老奴不知怎么说,只有一个比喻,不知恰不恰当。
你且说来听听。
青川要起身,陈福连忙上前搀扶,边说道:老奴活了半辈子,自认见人也无数,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公孙丞相这般,不像个人。
你这是在骂公孙释还是在夸他?青川听后不禁轻笑一声,戏谑道。
陈福低头回道:老奴不敢。老奴的意思是说,这位公孙丞相不论是容貌还是其德行,都不像是一位尘世里的人,更像是一尊佛。佛为慈悲,普渡众生,而这位公孙丞相便是这人世间的佛。
话说着间,青川与陈福已走出成德殿外,而殿外玉阶之下,一片广阔空地之上,公孙释的背影已缩小成红尘一粒,缓缓向宫门走去,直至出了第一重宫门消失不见,他自始至终他也未回过头一次。
青川望了望自己头上这片天,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这片地,然后对着公孙释已经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言道一句,这尘世只容凡夫俗子,哪会有什么佛。
陈福听后,未言,低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