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面前推了推，挡住助理狂热的视线，“朋友送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却不自觉带了点愉悦。
“总监！你谈恋爱了！？”
顾陌明显不喜欢这个话题，“没有，去工作。”
助理无辜的扁扁嘴，端着咖啡出去了。
等人关上了门，顾陌才重新打开杯子，拿出滤器举到眼前。
之前没觉得，确实怪可爱的。
李悠然上一本漫画大热，很快就有版权商找上门来，李悠然在这个世界的一年里太宅了，也没有熟识的律师朋友。生前被平台和版权商联合坑过一次，她不信平台出的合约，只能自己顶一会儿，还要画漫画，最近颇有点头大。
想到顾陌之前带的特级律师，后来她查了一下，确实是业界知名后浪，年纪轻轻，但他经手的案子无数，却没有过败诉。也许能通过他搭线认识几个关于知识产权方面的律师。
于是顾陌晚上一回来，就看到笑容可掬的李悠然，热情接过他的外套，伸手请他到餐桌前，体贴入微的为他拉开凳子，还有一桌子丰盛的菜。
顾陌不明所以，以不变应万变。
半小时后。
“好吃吗？”李悠然殷勤的问。
顾陌放下餐具，优雅的擦擦嘴角。
“说吧。”
他确实也不知道她需要什么，只是猜到肯定有事求他。
“您跟徐柯熟吗？”一般的场合，李悠然还是习惯性称呼他您，不知道是因为京都口音还是什么。
“嗯。”
“啊，是这样的，想知道他有没有关于版权的许可谈判方面的律师朋友啊...”李悠然也没有遮掩，向他说明了情况。
能帮就帮，不能帮她就慢慢来，但是请人办事的态度还是要端正的。
听完整个事情，顾陌想了一下，点点头，答应了。
李悠然一把牵过他撑在下巴的一只手，哥俩好的郑重握了握，说了重复了两声谢谢。
失去平衡的顾陌差点失态，好在及时稳住了。看着被握着手，补充了一句，“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