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久, 贺清风便睁了眼。
两人目光相撞, 如鱼遇水般交织。
那一瞬,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字,只单单一个眼神, 一个浅浅的笑容,便足矣心意相通。
半晌后,贺清风抬手揉了揉赵意晚的头发, 温声道:“晚晚想起来了。”
赵意晚偏头眯着眼在他手心蹭了蹭,软软嗯了声,似猫儿般慵懒。
外头的侍女听见动静,忙去请了神医。
神道子到寝殿时, 贺清风正半坐在脚踏边在给人揉酥麻的胳膊。
“啧啧啧,小清风愈发体贴了。”
赵意晚凉凉的看他一眼, 没有作声。
神道子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上前把脉。
“嗯, 毒素已清, 再吃上一副药稳固稳固就行了。”神道子起身招呼一旁的侍女:“你, 跟老夫去拿药方。”
“你们继续, 继续, 老夫就不在这儿碍眼了。”
神道子脚底抹油般溜得快极了,看的赵意晚忍不住发笑,好歹这人还会心虚。
哪像某位陛下,眉目平静, 一身正气,仿若什么都没做过。
一时无话,等手臂酥麻过去后,赵意晚才抬手勾起贺清风的下巴,幽幽道。
“重伤未愈,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嗯?”
贺清风任她抬起自己的下巴,身子还配合的微微往前倾,毫不心虚的道:“装的。”
赵意晚挑眉:“那口血?”
贺清风:“姑父给的药。”
赵意晚眯起眼:“什么时候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