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锁录了姜辰目指纹,他进屋,伸手不见五指。
客厅有整面玻璃窗,很显然主人有意避开光。
姜辰目摸黑移步,他近视,就算敞亮看东西仍然模模糊糊。
没走几步碰到根棍,说是棍,触感还有些柔软。
姜辰目扶着墙,一寸寸猫腰,狭长眼睛眯成缝,睫毛贴睫毛。在似乎看清那是个人影同时,一团绵长烟雾呛进口鼻,他咳得直不起腰。
紧接着,灯一溜烟全亮了。
陆烟坐在玄关,右腿曲着,拿烟的手隔在上面,手边全是烟头,酒瓶。
烟其实已经燃到头,灰白烟灰要掉不掉,她那口气不知憋了多久。
姜辰目拿走那半截烟,女人食指因而动了动。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喝了多少?
陆烟撑着头看他,姜辰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眼神配上惨白的面容,盯得他发怵。
他又坏事了?
不对啊,他八百年才见她一次。
姜辰目干巴巴站着,身姿板正,收腹挺胸,食指紧贴裤缝,
陆烟起身,扯了扯胸前浴巾,锢的位置非常有水平,卡出深深事业线。下摆及膝,双腿白皙勾人,面前走一走,摄魂撩魄。
姜辰目:他是经纪人,非僧人。
秉承良好职业素养,姜辰目瞥过眼。
陆烟喝的真多,他有点后悔现在来。
看他不动,陆烟皱了皱眉,进来呗,我可不养门童。
门童个鬼。
姜辰目扭了两下脚腕,陆烟忽然回头,他吓一跳,怕她摔倒,三两步迈过去,却以奇怪的姿势顿住。
也许她的神情太过专注,姜辰目茫然向后看。
夜似铜墙铁壁,细风和浅流偶尔能渗进来。
听见了么。
什么都没有
他转身的时候,陆烟无所谓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