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从过去抽离,和张仁文,和其他男人,她都叫不出名字。
韩汀看着那双迷蒙双眼,再次听到来自胸腔的叹息。
他不承认爱,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心。
他抗拒在窟窿里装上内脏。
他说服自己,换个人,换更多年轻貌美的女人。
陆烟没接受分手费,他顺手把银行卡丢进街边小贩的厨余垃圾里。
自此,所有线会按部就班的走,回到那个雨夜之前。
商场硝烟,纸醉金迷,欲生梦死。
他以为会。
就这样,过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生活轨道真的回去了。
韩汀拾起毒品,纵情各式各样的会所。他厌恶这种肤浅的玩乐,却又极其渴望臣服感。
直到某天他吸毒过量,出现幻觉,韩汀看着床边穿衣的女人,像是透过她看其他人。
他盯着看了好久,真的见到了另一个人。以为早已模糊的,始终没有低头的女人。
他梦中惊醒,扶额满头大汗,望遍空荡房屋,阒无一人。
陆烟做事风格自成一派。
韩汀抖了抖拴住她身体的线,她不惧不怒。
他压制住强烈的欲望,才没将她的心剜掉做成标本,摆在做工精良的玻璃盒中。
什么样的人才能将她驯服?
他不想知道,不愿知道。
韩汀从保险箱旁边拿出皮鞭,轻轻抚摸女人裸露的臀部,她抖动身体,渐渐又湿了。
韩汀怜惜地揉她发,疼吗?
温柔似蛊惑。
女人颤巍巍摇头,小心翼翼贴他手掌。
掌心很大,很暖,好似火炉,能捂热薄弱躯体。
韩汀咧半边嘴角,短促一声笑,紧接着整个手臂紧绷起来,青筋暴突,五指弯曲,架势要掀翻天灵盖。
疼吗?
女人死死咬紧牙关,白兔般低头,他感受到她因痛苦而发出的颤栗,笑得更邪。
他用另一只手虎口卡主她下颚,按零件般轻松收拾好脱臼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