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显示出脆弱的神情,喃喃道:你说呢,我该怎么办,你安排我。
杨柳想,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他们从头开始,好好生活。如果他必须有罪,那她也会一起承担。杨柳把他拢紧了,靠着沙发躺下,他也埋在她的怀里,缓缓地呼吸着。
她抚摸他的头发,才察觉他睡着了。
杨柳很少有时间和他讲话,去了解他,去温暖他,去正确地爱他。她现在也不清楚,当时是怎么想的,认为自己的死是对他的报答。
杨柳从未想过,他也需要她。或许就是杨柳从心底看不清自己存在的价值,才将自己残忍地从他身边抹除了。他该多难受,她都没想过。
他就这样躺在她胸口熟睡,杨柳抱着他,他睡了一整天,第二天从床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找杨柳。
她拄着拐杖熬粥,杨林赶紧把她举起来放在座位上,帮她煮好白粥,他拌了一碟凉菜,两个人简简单单的吃了饭,有些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那个秘密。
杨林数数药片,放在手心一粒粒给她吃下去,杨柳吃完就没什么精神了,情绪波动不大,有些傻傻地躺在床上。
杨林把她的卡翻出来,密码也不用猜测询问,一直都是他们两个的生日。打开她的账户查询,合计两个人的钱,还有不到一百万,再加上一套房子够在普通的小地方幸福的生活了。
在这期间卫辛一直联系不上他们两个人,这次杨林终于接了电话,急得卫辛都哭了。
我的祖宗,你们去哪了?
杨林道:枝枝生了场大病,我们打算去远一点的地方疗养。
卫辛急忙问:怎么了?三姨去看看她
三姨,她之前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我想,我们攒了一些钱,我带她去好一些的环境,好好缓解一下。
在杨林心里,精神病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病,就像感冒发烧,他语气淡淡的,可卫辛听出了一些疏离。
卫辛谨慎地问:那小柳怎么想的
在她的记忆里,杨柳还停留在那个潇洒的都市精英形象,而他们兄妹两个人,已经有许久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