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刑邪立刻接道:“我并不介意他以前的事情。”
“重点不是这个!”陆封景重声道,“小绻的习性已经无法改正,你能让他自由生长吗?”
“这……”刑邪一时无法给出答案。
“你不能对不对,”陆封景说,“没有一个人能接受他的行为,请你将之前的事当做一场意外,全部忘掉。”
陆封景说的十分严肃有力,刑邪发现自己的鼻子有一瞬间被陆封景牵着走了,但他很快就发现陆封景的话里有许多漏洞,他皱起眉头说:“二少说的这些都不是陆绻的想法,你们凭什么为他决定一切。”
刑邪终于明白,体质只是幌子,不愿意弟弟跟别人见面才是真。
陆封景没有退缩,“好,你刚才说你不介意小绻以前的事对吗?”
“不介意。”刑邪立刻接道。
陆封景说:“你之前猜的没有错。”
刑邪问:“什么意思?”
陆封景脸色淡淡,像是在说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一样,他说:“小绻是我哥的情人。”
刑邪瞳孔顿时放大。
陆封景面向刑邪,一字一句说,“陆绻是陆明决的情人,”他看着刑邪变白的脸色说,“他不止是我哥的情人,陆绻,是陆明决、陆星行、还有我的情人。”
他把刑邪逼得后退说:“你不介意吗?”
刑邪半晌反应过来,怒视陆封景狠狠说:“你们怎么可以!”
陆封景突然笑了,笑得像个想起美味大餐的魔鬼,他说:“小绻是我们家的人,是我们最亲的弟弟,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疯了!”刑邪脚步后挪,他看着一脸回味无穷的陆封景说,“你疯了!你们陆家都疯了!”
“我们愿意发疯!”陆封景突然情绪激动,眼红过后又恢复成他温和的清俊模样,他微笑着说,“刑总还不走?是想加入我们兄弟吗?”
嘭的一下,刑邪踢翻了几只凳子,凳背急退撞上墙壁的时候刑邪暴力甩门的声音同时响起,剧烈的响声在房间里回震不断。
刑邪离开之后,陆封景绷紧的背部放松下来,他扶住桌子,微微弯身指尖掐住了自己的眉心。
已经和刑邪说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大家也不用再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他和车上等着的陆星行回了刑宅。
回去后他只身去看陆绻,始终在房间没挪动半步的陆绻在床上抱着灯光球百无聊赖,看见二哥回来后从床头爬到床尾,对二哥伸出双手,“嗯…”
陆封景将陆绻拥在怀里,柔声说:“犬犬,憋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