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少爷(2/4)

话音刚落,剑柄已经被他抽出。粉红的穴肉被操开,露出熟透的红色,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苞,吐露盛开。

男人甚至恶人先告状:“宁宁的水把老爷的剑都打湿了。”

“它就是我的一部分。”

白白嫩嫩的大美人敞着逼躺在男人身前,看着心上人专注地把玩长剑。

老爷嘴角上扬,“这是你夫君的名字。”

男人宽厚的肩膀贴在季宁背部,温热的体温通过两人接触的肌肤传来,似乎要烫到他柔软的内心。

季宁脑袋懵懵的。

“这可是老爷最爱的剑啊。宁宁该不该罚?”

“啊!”

男人缓缓说,在最后更是一字一顿。

“我从小就随身带着这把配剑,它陪我走南闯北,也助我一次次化险为夷。”

“慢、慢一点。”

“这里都是假的,只有我的小夫人是真的。宁宁,再过几天我就带你回家。”

他张了张嘴,斟酌开口,“老爷,你…”

“不……不会变成大松逼的,呜呜呜,松了我就,就加紧一点,呜呜。”

季宁被男人的话吓到了,哼哼唧唧地撒娇。

季宁困惑,眼神像清澈的小鹿:“老爷不是姓张吗?”

大腿根不由得加紧了男人的手臂,另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企图让他动作轻一点。

男人郑重其事。

季宁突然满心不安。

他连忙用手捂住嘴,示意自己一定保密。

“你不要再说了!!”



季宁越是怎么喊,老爷越是反着来。

…………

季宁没说话,但是眼底的光还是藏不住。

“宁宁,从今往后它将带着你的味道,伴我身侧。”

季宁实在听不下去,用尽全身力气,半坐起上半身,捂住男人的嘴。

娇软白嫩的小手捂在老爷嘴上,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让他不忍心撇开脸。

没一会,男人提着剑来了。

反手握着剑柄就朝大美人的花穴捅去。

“慢,慢一点,啊。”

老爷俯下身,大手安抚地摸着季宁的头,温热的鼻息拂过他脆弱的脖颈。

“这剑上全是宁宁的骚水味。”

男人充耳不闻美人的娇气的叫喊,把他的手指拔出来,旋转着一点点推进剑柄。

季宁细声哼哼。

…………

但是这点力气微乎其微,对于正在兴头上的男人来说无异于挑逗。

小美人睁圆了眼,秀丽的脸上一副呆呆的神情。

司庭阙被他这副可爱的模样逗笑了,把价值千金的剑随意丢到一旁,抱紧了他的宝贝。

这些天来他听旁人都唤老爷“张镖头”。

噗叽的水声此刻格外明显。

“不要叫我老爷了,我还没他这么大,如果你愿意喊我夫君就最好不过。”

他十多年的人生一直是灰暗的。

“宁宁,回去就与我成婚好不好,给我一个家。”

“而现在,它被你浸透了。”

剑柄材质粗糙,一楞楞本该是防滑的,此刻却让美人欲生欲死。

配剑近距离放在他面前,季宁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气干云霄。

“司庭阙。”

手指的温度与冰凉的剑柄截然不同,是故即使小,也让人难以忽视。

“你说以后老爷用这剑与人打斗,别人会不会闻到骚味?”

季宁看傻了眼。

结果却是两人眼对着眼,静默无声。

“司?”

老爷欣赏了几眼,继而带着季宁的手握住剑,移到他的眼前。

可是再严肃也忽略不了这话下流的本质。

男人面色不改,用剑柄抽插的速度只增不减。

提着剑。

季宁大概还是记着刚才的话,对小花变松有着抵抗,手被夹在逼里,不敢动,等着老爷过来宠幸。

“我家中无妻无妾,也无长辈亲眷,婚事无人会插手。”

他快速地抽插的剑柄,看艳红的穴肉被带出带进,淫水不断流出,打湿了他珍爱的长剑。

“怎么这么紧,是我还不够努力?”

他手能摸到的地方刚好就是刻字处,季宁胡乱看了一眼,迷迷糊糊。

男人终于愿意把眼神“施舍”给美人了。

司庭阙凑到他耳边,戏谑悄悄道:“我装的,宝贝不要说出去。”

老爷感受着季宁大腿内侧的柔弱,食指摩挲剑柄上的刻字,勾开花唇,硬生生挤出一点空间,与物体一同进出娇媚的穴道。

小美人面似桃花,脸色通红,又羞又恼。

“啊啊,老爷的手指,热…”

没等话说完,司庭阙就率先解释:“没有张镖头这个人,我只是虚造一个身份来办事。”

“当才见你一直看着这柄剑,喜欢?”

小娇娇红着脸,媚眼如丝,手沿着老爷的面颊,缓缓向后滑去,勾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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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松了不就成大松逼了?”

老爷突然恶劣一笑。

然而,即便低调至此,他也能察觉出被剑鞘封住的万钧之势。

“老爷,多操操就松了。”

温温热热,湿湿地逼肉包裹着手指,爽极了。

老爷把小美人的手塞到他的穴里:“自己玩会,我去拿个东西。”

古朴的剑身没有精雕细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如同眼前的男人一样低调沉稳。

浑嘴闭上了。

他离开季家尚且年幼,童年的记忆有限。更多的是从前在勾栏院里不光彩的回忆。

“宁宁,我不是坏人,你相信我。”

污言秽语难以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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