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其他人眼中,顾医生会消极应对是因为他像所有的宅宅一样腼腆且不善交际。当然,其他人只猜对了他不善交际这一点。
下午下班前,格林威和洛根来拿他们负责的另外几起案件的验尸报告。医生在他俩刚进门时就把手上的工作交给了吉利尼,转身拿来了厚厚一沓文件夹。
还没等他开口,洛根先笑呵呵地问:听说您唱歌特别好听?
在两位警探的注视下,年轻人猛地僵住了。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把文件夹强行塞进格林威手里,顾左右而言他:基本都是意外死亡,只有两起有点问题。
他假装没听洛根的笑声,镇定地拉开了冷柜:首先是这位。凯文·史密斯先生,45岁,昨日晚间浮尸哈德逊河。经解剖,死因确实是溺水,但是
说着,他掰开尸体的嘴,抽出胸前的圆珠笔,挑起了对方的舌头:这里有个针孔。他的血液里也检测出了迷药的成分。
这是检验报告。顾从最上面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表格,递给格林威。做检测的是亚当·罗斯先生。我还从他的牙缝和指甲里提取了一些不明物品的碎片,都送到罗斯先生那里了,但报告现在还没出来,你们可以联系他。
还有这位女士,他拉开另外一个冷柜。她看尼克斯队和热火队比赛的时参,与进了两队粉丝的混战。她被人敲破了头,大量失血。她的肋骨断了两根,其中一根刺穿了她的肺。她的后腰被人踩了好几脚,肾脏轻微破裂,其他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神奇的是,这些都不是她的死因。
什么?那她是怎么死了?突然就断气了?洛根的整张脸都因为震惊皱了起来。
说对了。医生从移动置物架上拿出一个小样本瓶,里面放着几颗灰扑扑的花生。她死于花生过敏。
格林威接过样本瓶凑到眼前:怎么?有人在混战中给她嘴里塞了一把花生?
这就得靠你们去查了。顾低头看了一下表,我现在要下班了。
当天晚上,结束了审判庭的工作后,帕西瓦尔再次来到守夜人行政办公室,要求查看最近几天市内的怨气调查报告。显然,虽然这些怨气散播在全市,但公园大道街附近尤其多。技术人员分析了它们的生物电场,发现它不属于任何北美大陆内正规注册过的诅咒师,也没有在有前科的非法诅咒师数据库内找到相近的样本。同时,街面的净化工作也进行得极不顺利:怨气总会在净化仪式后的两小时内迅速重现并再生。所以净化队目前进入了三班倒状态,确保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外巡逻、观测。这个巡逻计划到目前为止施行了近一周,整个净化队人困马乏,眼看就快到了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