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4)

作。

店里的孩子们都像兄弟姐妹一样亲近。而我也把他们都看做自己的孩子

她是我的女儿。已经醒过来的罗兰兹太太突然打断了小个子皮条客滔滔不绝的话。她靠在罗兰兹先生身上,脸色死白,浑身颤抖,但仍然坚定地与巴杜里对视:她叫凯西,凯西·罗兰兹,不是约兰达。她会去上大学,但永远不会去你那个地方工作。

她不是你的孩子,是我的女儿。

巴杜里对此的回应是拍了拍凯西的脸颊,语气轻佻地问:好好上学,以后再来给爹地工作,好不好呀?

凯西先稍稍向后缩了一下,才补救似的急切前倾,用脸去蹭巴杜里的手,但她张开嘴想回话就被桑切斯用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打断了。

对此,这位才用重庆方言激情辱骂过巴杜里的守夜人的解释是:抱歉,年纪大了容易感冒。

只是他脸上看不出来一点点抱歉的意思。

巴杜里先生,您和罗兰兹小姐的违规契约尚未解除,医生趁机插了进来,请不要与她以任何形式定下约定,这会增加完全解除契约的难度和时长。

如果确实很希望她毕业后继续为您工作,请在奴隶契约解除一周后再与她的家人协商。

这次站出来反对的是罗兰兹先生,但他在修辞选择上比罗兰兹夫人要激烈许多。在他第三次威胁要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把巴杜里的肠子挖出来喂狗时,后者的代理人提出了抗议,试图反诉罗兰兹一家威胁巴杜里生命安全,并希望审判人员在他的诉求被处理后这个过程一般需要三至五周再正式解除约兰达的奴隶契约。

在场所有人只明白,如果真的让他得逞了,三至五周后凯西还有没有命就难说了。

德累斯顿当机立断把他的客户拉到一边,并挡在前面不断保证罗兰兹先生在狂怒状态下的言论不能作为巴杜里的反诉依据,因为罗兰兹一家都是安分守法的水獭精。

眼看他们又要吵起来,施坦因立刻介入。她装模作样地警告了罗兰兹夫妇,理所当然地回绝了巴杜里的所有要求,并且对后者的用词提出了直白的批评:你们两个要么间歇性耳聋,要么就是脑子有毛病。她妈妈刚刚才说过人家叫凯西·罗兰兹,你们还非要约兰达约兰达的叫。

我觉得约兰达【7】是个有榛子色眼睛美人的名字,巴杜里笑嘻嘻地挑起了凯西的下巴。你们看,她的榛子色眼睛多美啊。

你罗兰兹先生想说什么,但德累斯顿抢在他之前发言了:我方申请,在凯西·罗兰兹与查克·巴杜里的奴隶契约解除后,为罗兰兹一家和巴杜里施以提巴多隔绝咒,永远断绝他们之间接触的可能性。

审判者大人,他们这是得寸进尺!巴杜里的代理人立刻反对。白巫会今年3月刚刚修订过的《巫术、法术和诅咒使用规范》中明确指出,提巴多隔绝咒应该用于可能发生的恶性案件,而我的委托人对约兰达

凯西,凯西·罗兰兹!施坦因喝道。耳朵和脑子都不行的话,就让你的委托人换个人出庭发言。

巴杜里见状对他的代理人微微颔首,后者点头并顺畅地说了下去:而我的委托人对凯西·罗兰兹只有一片拳拳爱护之心。他此前也多次表明,他像爱他的孩子一样爱着店里的所有成员。你们怎么能阻拦一位满怀爱意的父亲探望自己的女儿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