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beta中间能接触到多少alpha信息素吗?
他抿了抿唇,似乎也知道自己未来要走什么样的路。
而我还在把血淋淋的现实一点点向他撕开:没怀孕之前他们绝对不会让你碰抑制剂。分化之后的发情期可不像这次一样只有几个小时,没有alpha信息素,你打算怎么捱过整整七天的发情期?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我猜他大概已经回想起了之前深度发情时被我断供信息素后那种要死不活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将在以后陪伴他的每一个发情期。
姐姐他终于颤颤巍巍地坐起来,双手扒着浴缸的边缘,向我投以足够令人怜惜的目光,姐姐救救我
我看见了他眼底的惶恐,但我仍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晚了。
5、
于是一夜之间,于诺变了。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连看我一眼都畏畏缩缩的小男孩了。他开始勾引我,用尽一切方法勾引我。
不管擦拭多少遍,我惯用的东西上总会出现他的信息素。他永远不提前准备抑制剂,哪怕我给他买了,放在他床边了,他也会趁我不在的时候提前将他们销毁。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愤怒地看着这个擅自爬上我的床的发情期omega。
于诺不说话,他试图像以往那样往我腿间钻。
我气笑了,要我的信息素是吧?
我提起他的胳膊,将他翻在我床边,然后翻身跨坐在他后腰上,扯下他的衣服,俯身咬住了他后颈上的腺体。
破皮的疼痛令他从发情状态中恢复一丝清明。意识到我在干什么,他愣住,然后惊慌地喊道:不不要!姐姐!呃啊
他抓着床单,试图撑起身体挣脱我的桎梏。而我,我强硬地摁住他的肩膀,压住他每一处关节,逼迫他完完全全承受我巨量信息素的注入,直到他完全退出发情期。
退出的说法并不是那么恰当,称之为加速或许更为合适。我调用了体内巨量的原生信息素,强行把于诺长达一周的发情期压缩到十分钟之内。
所有的渴求,情欲,快感,在十分钟内释放得一干二净。
他趴在我的床上,浑身是汗,浑身是信息素。我的床单被他弄得一塌糊涂,我的房间里全是他信息素的味道,我身上也是。
一次性调用这么多原生信息素,对我的身体消耗非常大。我知道我这一辈子也未必能这样调用几次,但我还是这么做了。于诺大概能从我这行为中领会到我的决绝,没再哭哭啼啼地闹我。
当然,我想他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再闹。
那天的事是我的疏漏,我不该以为发情期的omega弱得只能躺在床上扭。我翻了个身躺下去,拉起被子把我们两个人都盖好,但我确实没有那么多精力来管你,我需要工作,弟弟。
他还保持着之前被我压住的姿势,嘴里咬着枕头的一角,四肢肌肉还在控制不住地抖动,唇齿间发出短促而频繁的喘息声音。
看起来真的很可怜。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