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惹得蜜液泛滥,淅淅沥沥地往肉壶外倾撒,带着骚味的甜香浮现出来,明玉顺势往其中探入半个指节。
明玉的唇舌不知何时退去,只唇瓣离付玉一线近,且在他的浅吟低喘下两人的唇不时触碰,恰到好处地搔得人心里痒痒的。
付玉原本推拒似的搭在明玉肩头的手渐渐勾上了他的脖颈,她自己的眼睛也张开一个缝隙,她在缝隙里观察着明玉情动的形态。
只一眼,付玉还未吐出的那口气便哽在心口。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离她的脸不过半寸处就是明玉明艳得逼人的脸蛋。
明玉往常端庄温婉的脸上情欲二字几乎透骨而出,他的眼睫密长,在眼尾连成一线,白净的眼尾像是涂抹了胭脂一样又红又湿,唇是刚湿吻过后的润泽红艳,他的双颊以及鼻翼也晕红一片,看起来动人又可口。
目光避过他娇媚的脸,小巧的乳头石榴粒一样红硬地挺立在有着丰润又不夸张的乳肉上,可以让人轻易地想象到,用手揉捏起来,那绵乳该是如何的柔软,那硬成石子的乳头会如何磨人地摩擦着掌握这双柔腻乳肉的掌心。
一个粗大的黑影藏着阴影里 探头探脑的,要是摇摆的烛心到了某个正好的时候,就能看见鹅蛋大的龟头上,透明的玉液从翁张的眼里缓缓流下,止步于其下的青筋鼓涨,盘旋在儿臂大小的茎身上。
原本看着看着逐渐目眩神迷的付玉在看见那个往日夜里尽给自己苦头吃的罪魁祸首时,骤然清醒过来。
她暗暗抽了口凉气,想今晚恐怕也是难挨的,且躲也是躲不过去的。
更何况她的空虚未得安抚,更让她觉得自己有些空泛,下体一开一合地渴望某种粗长的物什进去安抚,她只能苦笑地感受有一包水液在明玉手指的挑逗下从穴内吐出。
为了让自己少受些苦,也为了自家夫郎能在得到满足后早早放过明天还要入府衙办公的自己,付玉眼一闭心一横,埋头入不分你我的长发之间,一手拨开搅出咕啾水声的手指,一手扶住那蠢蠢欲动的玉柱往自己体内戳。
“……唔哈。”明玉平滑的眉间皱起,感觉包裹着自己舔吸湿紧的肉壁,头皮都因为这种渴盼已久的快感而发紧。
付玉则是紧抿着唇,不让痛呼溢出口间,勉强维持住了她身为女子的面子,她的情欲在这种尺寸不合的苦痛下消退大半,只凭着自觉女子的威严和不想让自家夫君失望的想法支撑着她不要停下来。